点击一下,解锁更多精彩
钟相杨幺二人,原来这是洞庭水寨的人马。
众人迎上前去,寒喧一番后,上官云问道:“钟兄,杨兄,皇上可还好?你们这是打算到哪里去?”
钟相闻言脸色阴沉下来,也不言语,杨幺愤恨不平道:“上官教主,莫再提那个无胆无识、无恩无义的小人,我们再不会帮他赵构,这就回洞庭湖打渔去了。”
上官云奇道:“杨兄何出此言,到底怎么回事?”
钟相恨铁不成钢一般,说道:“上官教主,你们在与鞑虏血战之时,他们倒好,居然几次派人送信向鞑子乞降,还说他赵构逃到江南后,‘所行益穷,所投日狭’,‘以守则无人,以奔则无地’,让女真鞑子的皇帝完颜晟‘见哀而赦己’,莫再派军南来。天下汉人若都像他这般无用的话,我们哪里还有立锥之地?真是丢尽颜面,令人寒心之至。”
杨幺恨道:“我二人奉你和岳兄弟之命,好心好意送他赵构出海避祸,他们不单毫无感激之心,还斥责我等是匪类,吃饭睡觉都不愿见着我们。若非看在你与岳兄弟的面上,我杨老幺早将他这昏君杀了,岂能留他性命。”
钟相长叹不已,说道:“非但如此,一个月前,我们收到消息,说完颜宗望被你杀了,鞑子也败退北方,我们便回到岸上。一到杭州,他赵构虽部署人马防御鞑子,却仍然准备乞降纳贡,一面又大兴土木,要在杭州修造皇宫。此人不思上进,只欲纵情享乐,真是自取灭亡,只怕过不了多久,大宋就将成为完颜氏的天下。我们不欲再奉他为帝,只好回洞庭湖打渔过活,还望上官教主见谅。”
两人说完也不理天魔教众人,率着手下人马又向北而去。上官云见二人心绪不稳,不好强劝,就由得他们去了。
谷清河叹道:“赵构虽则为帝,却无治世之能,何况天下纷争四起,唉,只怕世道又乱。”
上官云道:“听钟兄和杨兄之言,皇上如今应在杭州,我们去劝一劝他,只要他及时悔悟,一切还不算太晚。”
霍无羽道:“霍某虽是习武之人,可对这些事情也得明白,只怕赵构听不进劝。”
上官云也知不易,但他仍未死心,便说道:“岳大哥和宗元帅他们忠心耿耿,便是为了这些军中将领,我们也得试上一试。只要对赵构晓以大义,他又非铁石心肠,定然听得进一言半句。”
群雄又向南来,到得杭州刚进了城门,就见一家客栈侧墙外围了不少人。群雄暗自奇怪,那客栈又非张榜告示之处,怎的会有这么多人围在此处?群雄挤上前去,就见那面墙上题着一首诗,诗首写着四字‘题临安邸’,再往下看去,只见上面写道: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做汴州!
围观的才子商贩不少,众人叽叽喳喳,议论纷纷,群雄细细听去,原来这首诗是昨晚客栈中一位住宿的客人所留,意在讥讽赵构等人。
就听有人说道:“皇上一路就知南逃,好不容易捡条性命,却向鞑虏投降称臣,那我们这些普通百姓,不成了鞑虏的家奴使婢了么?”
又有人道:“若不是宗泽元帅率军在北边作战,赵氏早就死绝殆尽了,皇上此举,让宗泽元帅这些将领如何处之?”
还有人道:“这算得甚事,你们难道就没听说么?”众人闻言都摇头表示不知,那人又道:“听说鞑子那边已有意纳降,皇上正打算与群臣欢宴痛饮,以贺议和成功。”
有人大骂道:“放屁!这明明是丧权辱国、奴颜婢膝之举,哪来的议和?”
有人道:“我们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