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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跟我走,我刺穿你的手,你已经尝过那种滋味了,要不要再尝尝?”
凌云冷静地说:“早知道就该让噬狼把我的手剁掉,省的再承受这种痛苦。”
郭小桔把筷子顶向了凌云的喉咙,“你不跟我走,你迟早会被他们折磨至死的,被他们折磨还不如我给你个痛快。”
凌云没有反抗,躺在床上看着郭小桔的脸,脸上多了几条皱纹,那是这几天她为了自己的安危从未合眼的缘故。看凌云如此固执,郭小桔急得又掉起了眼泪,一滴泪掉在了凌云的嘴角,不是咸的,是苦味。
“你知道吗,在你入狱的十年里我心里有多苦吗?我每天都在等待,每天想在你出来的那天我要第一时间买两张车票,和你离开这里。现在你终于出来了,你却毫不在乎你的性命,如果你丢了命,是不是让我继续苦等,等你的下辈子吗?”
凌云的眼眶已然湿润,喉咙上下移动,像是在哽咽,想说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责备自己。郭小桔俯下身用朱唇贴在凌云干裂的唇上,嘴对嘴给输送了一句话:“我们一起走吧!求你了。”
怕凌云吐出个“不”字,郭小桔特意用嘴把他的嘴堵得密密实实,凌云确实说不了话了,但还是给了一个明确的回应,轻轻摇了摇头。
这彻底把郭小桔激怒了,她发疯似的在三四秒钟内扇了凌云不下十个耳光。
如果打耳光可以让她心里不再那么苦,凌云情愿被打三四分钟,可是,她并没有好受点,而是躲在一旁哭得更伤心了。
凌云过去从身后搂住她,贴在她的耳边说:“我现在真的不能走,请等我一段时间,把我哥救出来了,你在哪我就去哪,我也绝不会让你等我到下辈子的。”
俩人相依相偎,感受着对方的心跳,似乎世间只有彼此的存在。
慢慢地,郭小桔的情绪平复了,也不知什么时候那两张火车票在她手里已被揉烂了。
她望着凌云问:“你用那录音笔录了什么,为了拿到它,你差点把命都丢了。”
“我把录音笔装在龙儿的书包里,噬狼接龙儿回家时,我给噬狼打电话,引诱他说出当年是他杀了阿勇。只要我把这段录音在法庭上放出来,就能证明我哥没有杀人,我哥就可以当庭释放了,可是,让我抓狂的是三番五次都把录音拿不到手。”
郭小桔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凌云,看着他的脑袋是不是什么时候变笨了,记得入狱前凌云经常嫌自己做事多此一举,常讲“画蛇添足”的故事。
“你还记得‘画蛇添足’这个故事吗?”郭小桔问。
“怎么了?”
“你给噬狼打电话时把录音笔放到你的手机跟前,这样完全可以把声音录下来,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凌云被问得怔住了,哑口无言,这无异于当头一棒,自己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是脑子进水了吗?凌云越想越气,一件简单的事竟被自己搞得如此复杂,气急败坏的凌云恨透了自己,将自己的脑袋狠狠地向墙壁上撞去。要不是郭小桔阻拦,墙壁一定和凌云的脑袋俱损。
“算了吧!后悔也没什么用,别去想了。”郭小桔安慰道。
“你看着我的脑袋,是不是特像猪头?”
凌云真的难以原谅自己,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像是囚禁,像是惩罚。
噬狼在手术室外踱来踱去,已经四个小时过去了,龙儿还在里面,不知情况怎么样了,时间越久说明龙儿的伤情越棘手,噬狼也就越提心吊胆。也不知道这个王教授凭借他的医术能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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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