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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竟敢挟持王后娘娘,想死不成?立刻把刀放下!”姬临声色俱厉的喝斥,并没有让文种畏惧,反而露出冷笑,“放了她才真是死路一条,你这次来,是想杀我们吧?”
姬临一惊,不自在地道:“胡言乱语,哪有这样的事。”
文种冷哼道:“你不必狡辩,大王早已经猜到吴王故意留我等一夜,居心不善,所以才一直待在长乐殿中。”
姬临眸光一厉,转头看向徐徐饮茶的勾践,“大王说得没错,你果然不像表面所见的那么简单。”
勾践搁下已经有些凉冷的茶盏,道:“不想你家王后死于非命的话,就立刻让开。”
事关夷光性命,姬临不敢擅作主张,一边让人盯住他们一边立刻赶去报予夫差知晓,后者得知后,又惊又怒,顾不得身子不适,立刻赶了过来。
看到夷光颈间的长刀,夫差眼皮直跳,目光犀利如箭,“放了王后!”
文种被他盯得心里发慌,不过他也是个能耐之人,很快便调整了心绪,道:“你放我们出城,我们自会放了王后!”
“做梦!”夫差自牙缝中挤出两个字,随后将目光转向神情淡然的勾践,眯眼道:“看来越王不打算再装疯卖傻了。”
对于他的讽刺,勾践也不生气,微笑道:“吴王的刀都要落下来了,再装也没意义。”
夫差寒声道:“本王真是看走了眼,让你活到现在。”
“吴王宽宏大量,勾践感激不尽。”勾践微一欠身,待得站直身子后,他又道:“吴王既已留我三年性命,也不差再留这一次。”
“不可能!”夫差咬牙道:“今夜,你休想活着踏出姑苏城!”
“是吗?”勾践似笑非笑地道:“吴王当真能狠心看着夷光死在你面前吗?”说着,他朝文种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手上微一用力,鲜血立刻顺着刀刃留下。
范蠡没想到他们说动手就动手,赶紧按住文种握刀的手,惊声道:“大王,不要伤了夷光。”
勾践眸底掠过一丝不悦,和颜道:“本王自有分寸,你安心在一旁看着就是了。”见他这么说,范蠡只得松开手,退到一旁。
夫差暗自咬牙,一言不发;他知道,这是一场心理战,谁先出声,谁就输了这一场,甚至输了争霸的资格。
忍住,一定要忍住。
范蠡虽有种种不是,但他对夷光还算关心,相信不会见死不救,对,夷光不会有事的!
夫差拼命在心里安慰自己,可随着夷光颈上的伤口越来越深,血流得越来越多,他的心神也越来越不安。
望着夷光苍白的脸颊,夫差心乱如麻,再这样下去,就算不伤及颈间的主脉,夷光也会失血过多而死,怎么办?怎么办?
期间,范蠡曾不止一次劝说,都被勾践阻止,只能眼睁睁得看着。
“还不答应?”勾践微一挑眉,道:“看来吴王真不怜惜她的性命,也罢,与其这样活着受苦,不如给她一个干脆。”
这一次,夫差终于忍不住了,松开咬得发酸的牙齿,一字一字道:“好,本王放你们离开!”
“多谢吴王!”勾践含笑谢过。
有了夫差的话,这一路自是畅通无阻,很快便来到东城门处,望着打开的城门,以及城外的越军,勾践示意文种放下刀,又取出帕子递给因为失血而冷汗涔涔的夷光手中,让她按住伤口,歉疚地道:“这一路让你受苦了,实在对不住,好在一切顺利,走吧。”
夷光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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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