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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光复会出击三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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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卸本身也是门科学,第一天训练里头,枪支拆卸就导致了数支步枪遭到了损坏。而不少人把步枪零件安装回去,等步枪大概恢复了原样,却发现有几个“多出来”的零件不知道该往哪里安装。

步枪对与光复会来说是很宝贵的装备,这还没打仗就损坏了枪械,让根本没有后勤保养概念的光复会干部大为心痛。好不容易把枪支安装好,又调换了新枪支。后勤部门干部用可怜巴巴的语气哀求道:“徐先生,您可别给我们添乱了。求您了。”

懂枪械安装的人本来就不多,若是徐锡麟再一意孤行进行这种危险的训练,这部分人员光给徐锡麟擦屁股就能累死。看着这些人员哀求的目光,徐锡麟不得不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如果不能继续进行枪支拆卸,接着的“试枪校射”训练自然不可能顺利进行。徐锡麟曾经向陈克请教过一个问题,如何能把枪打准。作为兵力处于弱势的一方,徐锡麟很希望“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陈克就谈起了“试枪”。原本陈克也不懂这些,陈克一度认为保养就是擦枪,上油,防止枪膛进灰进沙。虽然知道枪管里头的来福线,但是陈克对保养的认识中完全没有“校射”。

第一个把“校射”概念带进军队的,却是加入“保险团”的几个“炮手”。身为以打枪为谋生手段的“炮手”,他们虽然没有理论知识,却知道如果没有充分的“校射”,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子弹能“歪到哪里”。这些“炮手”们打枪可不是单纯靠瞄准,他们能够根据手里头枪支的不同来调整瞄准的角度。

在“士兵会议”上,射击训练中表现优异的炮手在战士们的逼问下,吞吞吐吐的交代出了自己的秘诀,部队随即自发的开始了原始的“校射”。再后来,军事民主会议上,“校射”被军委得知,经过一番理论联系实践的讨论之后,还名叫“保险团”的工农革命军就开始制定了系统的“校射”体系。每一支步枪都要定期进行“校射”调整。这让工农革命军战斗中的射击精确度大大提高。

徐锡麟从人民党这里套来的知识都是表面上的知识,对于“校射”的意义他更不可能很清楚。而且“校射”是配合步兵班排战术,如果没有纵队进攻训练,而是窝成一团集团对射,“校射”的重要性更是大打折扣。有这种功夫搞这种细活,还不如多练练投掷炸弹来的更有效率。

投弹训练也远没能达成徐锡麟想象的成果,人民党采用的是制式手雷。投弹训练完全是规范的大规模训练。光复会是自制炸弹,且不说炸弹的爆炸威力,光质量和体积上来说就各不相同。投弹完全靠个人资质与想象力,效果更不能保证。

经历了这次训练之后,光复会的敢死队消耗了极大的精力,却没能普遍的提高战斗水平。同志们都感到极大疲惫,精神头反倒不如训练之前。无奈之下,徐锡麟接受了干部徐水生的建议,暂停训练,让敢死队全面彻底的休息。

“水生,你觉得接下来怎么训练?”即便是精力充沛的徐锡麟,几天下来也露出了疲态。

“徐先生,当今之计,莫过于让大家在战斗的时候敢往前冲。两军相遇勇者胜,咱们光复军靠的不就是勇气胜过清军么?”徐水生的建议相当的正经。

“嗯。”徐锡麟点头称是。

虽然提出了很正经的建议,但徐水生心里头是颇为复杂的。徐水生是人民党的人,他原本在安徽做买卖,第一次安庆战役期间,因为一些原因被当作满清官吏被强行带回根据地。经过甄别,发现抓错人了。于是发放路费和干粮让他回家。这种“仁义”在这时代就未免太惊世骇俗了,徐水生一开始犹入漏网之鱼,结果在灾区走了三天,却发现靠自己根本走不出去。干粮虽然还有,可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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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