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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军官所站的位置是光复会最远的死者所在的地区。这人很是机灵,从带人上战场的时候,他就站到了这个位置,等于是划出了新军这边的底线。人民党不肯节外生枝,收集武器的时候只好稍微让出一部分区域来。这为军官现在这么说,其实新军吃亏非常有限。
战场上遍地都是受伤的人,知道事关自己的生死。新军的伤者们也不管那些蓝衣人是敌人,更不管自己的伤到底是谁打的。他们都想接受治疗,一时间阵地上求救的声音响成一片。
在能拯救的情况下,医者的仁心是一种本能。给地方提供救治对于工农革命军的部队也是家常便饭,稍微商量了一下,军医们开始对新军抬过来的伤兵进行了救治。包扎,甚至简单的探伤、取子弹,缝合伤口,军医们手法极为纯熟。新军伤员们知道自家事,新军缺乏军医,几天前受伤的伤兵们尚且没有能够得到救治。现在虽然是人民党的军医进行治疗,大家早已经痛的要死,再痛也不可能惨到哪里去,竟然没有一个人反抗治疗的。
新军摄于人民党的威名,又见这些人手法纯熟,救治的时候也让新军官兵帮忙。至于使用的治疗手段和治疗内容也完全在理解的范围内。大家原本还有些担心人民党的军医会玩阴的,后来心理上竟然隐隐的变成了一种信赖。
等双方各收拢完死者与伤者,太阳也偏西了。王有宏也没想到人民党的军医居然肯给新军治疗,即便是人民党在收买人心,王有宏也知道对此事绝对不能深究。见部队大战之后完全没有战意,他也命令部队稍稍后退扎营。
双方在默认的分割线内收拢完一下武器,这一天的战斗终于彻底落下帷幕来。
这几天人民党的军医全力治疗伤者,轻伤号得到了包扎,重伤号进行了手术。除了完全无法移动的伤员之外,陶成章专门派人护送无法继续战斗的光复会成员返回杭州。军医院里头伤员剩的不多。今天这一场恶战,伤员数量直线上升。虽然要派部队把守要地,巡逻,做好随时作战的准备。全力放在救治伤员工作中的工农革命军实在是无力派出太多人。
光复会殿后的部队,加上抢救回来的伤者,总数高达一千多。若是平日,他们定然不可能服从人民党的指挥。好在徐锡麟重伤昏迷前并没有失去清明,他把留在这里的光复会各部首领叫来,让他们完全服从人民党的指挥。鬼门关前头转了一圈的光复会上下都知道齐心协力的必要性,没有任何一人反对。光复会剩下来两百多没伤或者轻伤的部队被分成十人一组的小队,每队派遣两名人民党同志带领。人民党派出了同样数量的部队,整个混编集团稳定住了阵地。
人民党的军医营里头封闭的严严实实的手术室彻夜明亮,便携式手摇发电机被整晚摇动。加上铅酸蓄电瓶的电力供应,人民党用电灯和大镜子勉强制成的微影手术室内的手术一台接一台。
黑岛仁也不知道该为人民党的成就感到自豪,还是该为如此之多的伤者感到揪心。他巡营之后回到指挥部里头坐下。精神上的亢奋与身体上的疲惫同时侵袭着这个日本革命青年的身心。或许在这种心力交瘁的时候,人就容易想起过去。黑岛仁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祖国日本,两年前,对日本国内政治彻底绝望的黑岛仁为了追求革命道路毅然前往中国,投奔陈天华极力推崇的人民党。
两年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黑岛仁惊愕的发现,自己每次回想起日本来。这个曾经让自己痛心疾首的祖国,仿佛在离自己越来越远。与现在每天激烈鲜明的日子相比,过去的生活就像一张逐渐泛黄的照片。黑岛仁曾经希望自己带着全新的革命理念与革命道路回到日本,当他参与到人民党发动的中国革命中之后,每天所见到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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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