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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倡保护路矿主权,1905年加入同盟会,1906年因抗议日本文部省颁布的旨在禁止中国留学生活动的《清国留学生取缔规则》而回国,在上海与秋瑾、于右任租屋开学,创办中国公学,开民间自办新学之先河。后因经费、校舍困难,加上诽谤流言,遂于清明日(3月7日)陈天华灵柩抵达上海之后于黄埔江投江而殁。
自从陈天华加入了人民党,自然不会再有自杀的问题。而这位姚宏业同学也没有走历史上的旧路,他于1905年12月回到上海。此时陈克与陈天华都在北京活动,姚宏业先是与秋瑾一起参加了人民党发动的社会调查活动。在社会调查活动中他极力游说齐会深出资兴办一所矿业大学。齐会深对他的计划很有兴趣,但是这等大事齐会深自然不方便做决定。等陈克回到上海之后,姚宏业同学亲自见到了陈克,就继续游说陈克开办这所学校。陈克的回复很简单,想开办学校自然是可以,但是这所学校的主校必须设在安徽。上海之能开办一所分校。
姚宏业满腔的热情被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他本来是想在上海这地方开设学校的。陈克要把他们带到安徽那穷乡僻壤,这心理上肯定是不能接受的。陈克倒不怕姚宏业最后不同意,反正没有别人投资,这个尚在纸面上的矿业学校要么就流产,要么就老老实实地服从陈克的计划。如果陈克知道姚宏业历史上因为资金不足,被迫投江自尽的话,就会更有底气的。
其实不仅仅是姚宏业,留在这里的留学生们大部分都和仁心学院签署了或长或短的工作合同。一招鲜吃遍天,在陈克离开上海的这两个月,特效药的生产赚取了极大的利润。可以说托了王启年的福,在东南亚,特效药销售一扩再扩,在一月份居然达到了3000人份的记录,竟然挣了十万两银子。到1906年1月,人民党现有的资金超过了20万两。手里有钱,心里不慌。如果仅仅是搞几个新专业,还真的不差百十号人的工资。
而且人民党对于到底招谁很有规划,文科生基本不要。这帮人又不是鲁迅这等人物,要文科生根本没用的。在陈克这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就是文科生。文科生里面除了学习法律的,陈克一个都没有招收。
守夜的话,一般来说都是以吃喝开始。不过几个时辰呢,你总不能一个劲地吃喝。秋瑾这次没有回家过新年。此时与众人一起过年,作为一名革命宣传家,秋瑾几杯酒下肚,性质就来了,当众开始讲述革命道理。陈克倒也没有太在意,反正这时代的宣传都是听过很多次的玩意。加上马上就要去安徽了,面对艰苦的基层工作,你先吹得那么大,鼓动其大家的情绪,等看到穷乡僻壤,这落差打击可就太大了。
留学生们自然是爱这口,对这些暂时无权无势的同学来说,好歹革命也给画了一个美丽的大饼。能不能吃到嘴里,先看了饱饱眼福再说。听众们的情绪是越来越高。陈克和那些重点选拔对象们谈话的时候,已经讲述过到安徽工作的辛苦,此时也不愿意再浇什么冷水了。看自己老婆何颖对秋瑾的发言毫无兴趣,他偷偷对何颖使了个眼色,然后就溜了出来。没多久,何颖也溜了出来。夫妻两人就手拉着手在学校里面散步。
在外头的人也不止陈克夫妻,不少学生在校园里面放炮,放烟花。噼噼啪啪的炮声也很热闹。
“想家了么?”陈克问。
“嗯。”何颖老老实实地答道。
陈克本想道个歉,却又觉得实在是没什么可以道歉的地方。既然都结婚了,那就好好一起过日子吧。“我给你弹钢琴听吧。”陈克说。
“好。”何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夫妻两人溜到了学校的音乐室。这几天陈克来过这里几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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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