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一下,解锁更多精彩
“全体带回,转入伤口处理环节。”
黑脸班长捡起秒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连部卫生员拎着两个铁皮急救箱跑到操场边的水泥台阶上。
蹲下身开始摆弄碘伏棉球和消毒针头。
昨晚防化越野十公里的后遗症,在这个时候集中爆发了。
新兵们脱掉军靴的瞬间,脚底板上密密麻麻全是水泡,有几个人的袜子已经被血浸透,粘在皮肉上扯都扯不下来。
“妈的,别碰我,疼死了!”
马飞的左脚被卫生员捏住,一根烧红的针头刺破最大的那颗血泡。
浓稠的体液混着血水滋出来,马飞整个人从台阶上弹起来。
“坐下,叫什么叫,后面还有十几个等着。”
卫生员一把按住他的脚踝,碘伏棉球直接怼上去。
“啊!”
马飞的惨叫引发了连锁反应,排队等着处理的新兵全都往后缩了一步。
陈建咬着牙挨了三针,下来的时候膝盖都是软的,靠在墙根喘粗气。
二班那边更惨,有个新兵的血泡被挑破以后,直接在台阶上干呕起来,早饭都快吐干净了。
“行了行了,一个个跟杀猪似的,丢不丢人。”
黑脸班长站在后面骂,但也没真拦着谁叫。
轮到陆霆。
卫生员拽过他的手翻了个面,愣住了。
昨天在盘山公路上被钢梁切开的撕裂伤口,按常理至少需要缝合加固定静养两周。
现在伤口表面已经覆盖了一层坚硬的深色痂壳,边缘的新生组织甚至开始向内收缩愈合。
“这是昨天的伤?”
卫生员抬头看陆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嗯。”
“不可能,这种深度的机械伤,正常人至少七天才能结痂到这个程度。”
卫生员拿起碘伏棉球试探性的往痂壳边缘按了一下,碘伏渗进未完全闭合的缝隙里。
陆霆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卫生员又换了针头,在痂壳最薄的位置刺了一下,金属尖端碰到新肉。
“行了,不用处理了,比我见过的老兵恢复得都快。”
卫生员收起针头站起来,冲着后面等着的新兵摆了摆手。
“你们班副这手,比你们的脚皮实多了。”
黑脸班长站在几步外看完了全程,他转过头冲着还在呲牙咧嘴的新兵们吼了一句。
“都他妈看看人家陆霆,针扎进肉里脸都不带变的。”
“你们一个个被碘伏碰一下就嚎成这样,上了战场子弹打进来你们是不是要当场吓死?”
没人敢接话,几个新兵低着头闷声挨训。
马飞抱着自己裹了纱布的脚,偷偷看了陆霆一眼,心里只剩下三个字。
不是人。
下午两点,操场集合哨响。
今天下午的科目是特种捕俘与匕首格斗基础对练。
雷战亲自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拿着两把包了厚胶皮的训练匕首。
“两人一组,自由配对,练到对方认输或者倒地为止。”
话音落下,全连的新兵开始自发结对。
马飞拉着陈建,二班的人两两抱团,很快场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