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一下,解锁更多精彩
>
两个人推推搡搡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拐过村道,听不见了。
周小树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攥着劈柴的斧头。
斧刃在地上拖着,他刚才一直站在那儿。
“姐,那就是大伯?”
“嗯。”
“他以前欺负过你。”
“都过去了。”
“以后他再敢上门,我拿斧头劈他的酒坛子。”
周晚穗拿过他手里的斧头,放到柴堆上。
“斧头是用来劈柴的。”
周小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周小苗从灶房里跑出来,手里端着碗没吃完的酸菜,问大伯走了吗。
周小禾从她手里接过碗,说走了走吧都走了洗手吃饭吧。
周小苗问大伯是不是又来借钱。
周小禾看了她一眼说你别学人家说话。
灶房里,灯还亮着。桌上的饭菜还没凉透。
周晚穗在桌边坐下,继续吃晚饭。
周小禾给她盛了碗汤,放在她手边。
周小树把劈柴斧头放回院角,回来坐到她对面。
“姐,分家文书是你让大伯签的?”
“他自己签的。里正作证。”
周小树低头扒饭。
“姐,你真厉害。”
周晚穗夹了块红烧肉放在他碗里。
“你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周小树把肉塞进嘴里,嚼得呼哧呼哧的。
周小苗趴在桌上,学着姐姐的语气跟周小树说,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周小树嘴里含着肉含糊不清地答好。
周小禾伸手拍了一下周小苗的后脑勺,让她别学姐姐说话。
夜风从院门外头吹进来,枣树叶子沙沙响了几声。
黄牛在树下打了个响鼻。
第二天一早,剩下几亩地撒完了种。
周晚穗站在坡顶上往下看。
十二亩地全撒完了,垄沟整齐地铺开,浇过水的土面泛着湿润的深褐色。
周三顺把犁从牛身上卸下来,蹲在河边洗手。
“往后光是除草浇水就够忙的了。”
周晚穗没接话。她在想另一件事。
菜种下去了,松花蛋和咸鸭蛋有稳定的销路,酸菜也供着醉仙楼。
十二亩菜地一收,青菜的量会翻好几倍。
光靠菜市零售卖不完。
得再加一样东西。
豆腐。
镇上卖豆腐的有两家,一家是菜市门口的老汉,一家是街尾的年轻夫妇。
两家的豆腐她都买过,老汉的豆腐老,年轻夫妇的豆腐嫩,但都有一个毛病。
放不住。上午买的豆腐,下午就发酸。
她有灵泉水。用灵泉水磨豆浆点豆腐,做出来的豆腐应该能多放一两天。
青阳镇的夏天又长又热,豆腐能多放一天就多一天的销路。
当天下午她泡了二十斤黄豆。
豆子是前几天从镇上粮铺买的上好黄豆,颗颗饱满,泡在水里两个时辰就胀起来了。
胀好的豆子皮薄肉厚,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