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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生听宴时瑾说,原本送给她的五百两,变成了投资,瞬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
【我靠,我是不是应该下次见面再讲小故事!刚进兜里的五百两,瞬间就不是我的了,哎!谁说八岁的小豆丁好忽悠的!】
云生生原本想当没听见,但看宴时瑾微笑着定定的看着她,她有点受不住。
她只能尴尬笑笑:“好的呢,时瑾哥哥,正好我有个新想法,这五百两就当时瑾哥哥入股了!”
宴时瑾点头:“好,我相信生生可以钱生钱。让我的五百两翻好几倍。”
云生生:(˶‾᷄ ⁻̫ ‾᷅˵)
两人继续等候李老出宫。
宴时瑾看云生生频频地看向门外,微笑道:
“生生,你也别太急。如果这银票真有问题,也不可能立马让皇姑母如何。”
他这话既是安慰,也是事实,如果柳毅用的是致命毒药,长公主接过去之后当场就能看出端倪;柳毅应该没这么蠢,或者说他身后的人没这么蠢。
云生生一怔点了点头,狐疑地看着宴时瑾问。
“好奇怪,时瑾哥哥怎么知道是冲着长公主去的?而不是永嘉郡主。”
宴时瑾一僵,差点露出马脚。
“你也说了,最后收起银票的是我皇姑母。而且如果皇姑母出事,就不会在和他和离,还能堂而皇之的进入公主府……”
云生生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两人等了快两个时辰,门外才终于传来脚步声。
云生生从椅子上跳下来冲过去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脚步匆匆的李老。
李老一进门,没看云生生,直接上前拉过宴时瑾的手腕开始把脉,演得跟真的似的:“殿下,您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一边把脉一边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
后面还跟着好几个宫里的人,有老皇帝身边的小太监,有记录御医出诊的起居注小吏,显然李老能从宫里出来费了不少周折。
老皇帝如今的状态是高度机密,几个核心御医都被扣在宫中,要不是太子府这边说皇长孙又犯了旧疾,他根本出不来。
宴时瑾配合得极其到位,捂着胸口就是一阵猛咳,咳得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涨得通红,气息急促得像是随时要喘不上来。
他一边咳一边朝门口挥了挥手,声音虚弱却带着十足十的皇长孙脾气:“都杵在门口做什么?把门关上!风进来是想让本殿咳死吗?都给我滚出去!”
太监和宫女们吓得赶紧关上门,有个小宫女还想跟进来伺候,也被他一声怒吼吼了回去。
门板合上的瞬间,宴时瑾那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立刻收了大半,虽然呼吸确实比平时急促了些,毕竟是真咳了。
等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云生生立刻凑到李老跟前,踮着脚尖在他耳边小声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然后把那张一百两银票递到李老面前。
李老看了看门口的方向,然后抬手弹了云生生一个脑瓜崩,那力道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弹得她脑门上红了一小片。
李老佯装生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师父我在宫里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生怕哪天圣上一个不高兴,就把我拉去陪葬。你倒好,还给我找事!”
他嘴上骂骂咧咧,手却已经接过了那张银票,凑到鼻尖底下仔细地闻了起来。
云生生抱着脑袋嘟着嘴,忽然也有些不确定了,【我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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