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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忙叫过几个头领,令他们分别带人兵分数路,左右包抄,将众骑兵及楼耿忠爷孙二人团团围住。
这时,那中年武官早已抱起楼耿忠,叫做“云儿”的少年见到中年武官,不由得兴奋大叫起来:“爹爹,爹爹。”随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那中年武官一面安慰云儿,一面将一道真气注入楼耿忠体内,眼见楼耿忠悠悠转醒,忙问道:“二叔,庄内情形如何?”楼耿忠虽悲痛欲绝,但此时却不是细说详情的时候,说道:“季远呀,魔教势大,快走,带着云儿快走。”
这中年武官便是楼耿年的第四子,名唤“楼季远”,楼季远自小修习《五相道》,只可惜资质欠佳,十五岁才达到一重天,此后数年再无进益,直至今日也不过是《五相道》二重天的修为,所以很早便投了军,立志以身许国,和军中那些糙汉子一比,他身受家传绝学,刀枪骑射也是样样精通,倒显得格外出众,然而不善拍马逢迎,十几年来始终郁郁不得志,立功无数却只得了个骑都校尉的九品军衔。
今日在军中值守,原打算交接完毕便回首阳山庄与族人欢聚,谁知交班前突然接到军中探马报告,有数百余不明来历者向首阳山方向集结,看情形来者不善。楼季远早知魔教死灰复燃,企图对首阳山庄不轨,想必他们便是魔教匪徒无疑。忙向上封请示,欲出动人马将这伙匪徒剿灭,怎奈他平时与长官交恶,只说他意欲公器私用,不予理睬。他正无可奈何之际,营中兄弟得知此事后尽皆愤愤不平,众人商议一番后决意和他一起营救首阳山庄。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此时,纵然首阳山庄已近在咫尺,楼季远却不能进入,只得抱起楼耿忠交给身边骑士,再把云儿放在自己马上,翻身上马。仇四海已经在旁观看多时,大概也听明白了这中年武官和楼氏的关系,说道:“楼少侠,这样就要走了吗?”楼季远双目通红,却不答话,慢慢抽出马刀,指着仇四海一字一顿的道:“今日之仇,来日必报。”随即拨转马头,大喊一声:“冲。”众骑兵便一齐举起马刀向前冲杀过去。
魔教众人皆是步行,平时杀人不眨眼的他们,哪里曾把官兵看在眼中,说杀也便杀了,而此时看到一匹匹高头战马冲将过来,善于单打独斗的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个个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作为。众骑兵作战经验丰富,一顿砍杀,只一个冲锋便来到了大道上。楼季远回头看了一眼首阳山庄,率众骑兵向东疾驰而去。
仇四海苦于身边没有马匹,眼见是追不上了,又回到了首阳山庄内。一通翻箱倒柜,把首阳山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见到《五相道》秘籍的踪迹,确定是被楼耿忠给带走了,怒不可遏的他一把火烧了首阳山庄,命人四下去打探楼耿忠一行人的去向。
众人一口气来到洛阳城下时已是深夜,清点人数,众人皆是毫发未损,心中暗道庆幸。楼季远心知自己已然违犯军法,回去必是一死,便对众人道:“各位兄弟,今日仗义相助,我感激不尽。这便就此别过,连累各位兄弟之处,如有来日,定当厚报。”众人也知他心意,皆哈哈一笑道:“只是一顿大板子而已,兄弟们的屁股能受得起。”说罢,众人散去,只待明日城门开了再进城回营。
送走众人,楼季远心乱如麻,只得让楼耿忠和云儿共乘一骑,自己牵着马徐徐前行。不知走了多远,忽听“咚”的一声,回头一看,却是楼耿忠从马背上跌落下来,依然昏迷不醒。这一路只顾着奔逃,哪知楼耿忠早已身中剧毒。眼见路边不远处有个破庙,忙将楼耿忠抱入庙中,拖过已经倒塌在地的门板,将楼耿忠放了上去。找来干草做了一支火把照明,这才忙上前查看楼耿忠的伤势。只见楼耿忠整条右腿都是黑紫色,面上也有黑气缭绕。
此时楼耿忠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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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