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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表演”的铮铮铁骨,早已融入后来真正习武之人的血脉之中(向梦入神机致敬)。然而,在那些经历过烽火、真正肩负起“国术”二字的武者心中,代代相传的终极秘传,并非某一招某一式,而是一句话:“心中有国,手上自然有术!”
这个“国”,早已超越了帝王将相的家天下。它是千万万同胞血肉铸就的家园,是绵延不绝的文明血脉,是值得用生命去守护的信仰!武者的拳脚,因这份沉甸甸的“国”而有了灵魂,有了方向,有了撼天动地的力量!
我虽身负家传的纯阳童子功,自问内力根基深厚不逊于当世任何高手,但这“心中有国,手上自然有术”的至高境界,却是直到前世年过而立,经历了世事沉浮、家国情怀的淬炼,才真正触摸到一丝皮毛。那时,身体的巅峰状态早已过去,全靠现代科学的营养补充和训练方法,才勉强维持住体力不下滑。
如今穿越到这北宋时空,若是在太平盛世,无非是多打些野味、多吃些荤腥补充消耗。可一旦遭遇乱世,王朝更迭,兵荒马乱,以我这童子功配合国术搏杀之术对体能的恐怖消耗……要么选择一方势力投靠以获取稳定资源,要么就只能化身山野猎人,与猛兽争食了。
思虑间,马蹄踏破了武当山麓的宁静。一座依山而建、古意盎然的小镇出现在眼前。镇口石碑上,两个古朴的大字:老营。(注:即后世武当山镇前身)。“吁——”我勒住“踏夜”,示意队伍停下。十八铜人如同接到无声指令,瞬间控马止步,动作整齐划一,人马肃立,如同十八尊铜铸的雕像。“诸位大师稍候。”我翻身下马,从行囊中取出一个油纸小包,里面是几支在少林寺藏经阁外顺手牵羊…呃,是“化缘”得来的上好檀香。
环顾小镇,很快在镇子西头寻到了一座小小的土地庙。庙宇简陋,香火却还算旺盛,显然镇民们颇为虔诚。我点燃三支檀香,恭敬地插入庙前香炉。青烟袅袅升起,带着沉静宁神的独特香气。我退后几步,就在这土地庙前,寻了一块干净的大青石,盘膝坐下。并非打坐练功,而是将心神彻底沉静下来,如同平静无波的湖面,将意念如同无形的触角,缓缓向四周延伸、感知。
纯阳内力在体内缓缓流转,五感被提升到极致,捕捉着空气中最细微的波动——风声、虫鸣、远处镇民的交谈、甚至…地脉的轻微震颤?我在等待,等待某种因缘际会的“回应”,或是印证我心中那关于武当、关于太极拳源流的惊世猜想。时间一点点流逝。檀香燃尽,只余灰白的香灰。就在我精神高度集中、体力消耗甚巨,即将难以维持这种玄妙感知状态时,庙外传来一位铜人僧低沉而清晰的声音,打破了周围的宁静:“阿弥陀佛。欧阳施主,武当派掌教座下弟子,已在山道迎客亭处等候多时了。”武当的人?已经等着了?我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并无计划被打乱的懊恼,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洞悉感和棋逢对手般的兴奋!看来,从我在少林慷慨陈词、带走十八铜人的那一刻起,消息就已经通过某种隐秘而迅速的渠道(飞鸽?秘使?)传到了武当!
少林方丈法如大师,这位深谙世事、心怀苍生的禅门领袖,早已将我的“预言”和“请求”提前告知了武当!“原来如此…”我站起身,拍了拍僧衣下摆的尘土,脸上露出一抹充满战意的笑容,“也好!省去了递帖拜山的功夫!既然武当已摆下棋局,那我…便去会一会这执天下内家牛耳的武林泰斗!”我没有选择立刻上山去见武当派的人,而是转身回到“踏夜”身边,从马鞍旁的褡裢里取出笔墨纸砚。就着马鞍当桌,我凝神提笔,在微黄的宣纸上,用遒劲有力的小楷飞快地写下几行字:张真人钧鉴:
晚辈欧阳起飞,冒昧留书。令外孙张无忌,他日若中‘玄冥神掌’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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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