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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被夕阳染成暖橘色的南浦小区步道上,脚步几乎是不自觉地被牵引着,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小公园入口。
这里,是钢筋水泥丛林里难得的一小块喘息之地,承载着包括我自己在内的无数孩子童年喧嚣。
去年借着主办奥运会的东风,这里曾被精心修缮:崭新的蓝色塑胶地面,色彩鲜艳的滑梯和跷跷板,还有那曾经最受追捧的秋千。
可惜,熊孩子们的“探索精神”和日晒雨淋是无情的。如今,塑胶地面蒙着灰,边缘卷曲;滑梯上布满了用石子刻画的“XX爱OO”和各种不明涂鸦;跷跷板的轴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而曾经的王座——那架秋千,则成了破败景象中最凄惨的一个。
两条锈迹斑斑的铁链如同垂死的巨蟒,无力地耷拉着。顶端的金属连接件扭曲变形,豁开一个狰狞的口子,显然是被哪个“力拔山兮”的莽撞少年硬生生拽坏的。原本结实的蓝色塑料坐板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光秃秃、冰冷坚硬的U形铁架,在傍晚的微风中发出轻微的、带着铁锈味的呜咽。它像一个被遗弃在战场上的残破铠甲,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荒凉,夕阳的余晖落在上面,反射出刺眼又落寞的光。
看着这满目疮痍,尤其是那架孤零零、失去功能的秋千,一个微小的、带着点自嘲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在我脑海中“噗”地亮起:修好它!对,就是它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改变,影响范围仅限于这个小公园里可能出现的几个孩子。既不涉及历史进程,也不关乎国计民生,纯粹是一个小小的、带着点善意的修复实验。如果这样微小的、正向的“扰动”都能获得因果点数……那这个诡异的“Steam系统”的运作逻辑,或许就有迹可循了!如果不行……至少损失不大,就当是给童年记忆一点微不足道的慰藉。
执行力是验证真理的唯一标准。念头一起,我便立刻转身,步履匆匆地回家。目标明确地冲向那个堆满“历史尘埃”的杂物间。灰尘在斜射进来的光线中肆意飞舞。一番翻找,我找到了所需的“装备”:一把木柄被岁月磨得油光发亮的老旧羊角锤;一盒生了红锈但尖头依旧锋利的铁钉(希望它们还顶用);一小卷替换自行车链剩下的、还算粗壮的铁链;一块边缘有些卷曲、但足够厚实的薄铁皮;甚至还有一个家里淘汰下来的、洗得发白但内里棉絮还算蓬松柔软的小枕头。
抱着这堆“破烂”回到公园,我像个经验老道的修补匠(或者说,像个准备发动土法炼钢的工程师),在秋千架前蹲下。工具虽然简陋,但胜在目标明确。首先,用那截新铁链小心翼翼地替换掉那两根快被锈蚀断裂的旧链子。羊角锤敲击铁钉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园里格外清脆——“铛!铛!铛!”每一次敲击,都将连接处牢牢地固定在秋千架的横梁上,火星偶尔在锤头和锈铁间迸溅。接着,将那块薄铁皮在膝盖上用力弯折、敲打,利用边缘的卷曲和自身的韧性,硬生生凹出一个简易但足够稳固的坐板托架形状,同样用钉子“笃笃笃”地固定在铁链下端。
最后,也是最体现“匠心”的一步:把那个柔软的棉絮枕头仔细地放在铁皮托架上,用几根结实的尼龙绳(从杂物间顺来的)纵横交错地牢牢绑紧——一个虽然外观粗犷、甚至带着点蒸汽朋克风格,但绝对结实、坐着还异常软和的秋千,就这么诞生了!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汗水微微浸湿了鬓角,但看着眼前这个焕发“第二春”的秋千,一种小小的、纯粹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这感觉,比前世在医学院解出一道复杂病案题还要来得直接和满足。
我后退一步,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和灰尘,像个艺术家欣赏自己的作品。就在我嘴角刚勾起一丝笑意时——那个柔和、清晰、如同直接在脑神经末梢响起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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