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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外头喊道:“郑国蕃,你这个不要脸的无赖。”
&nb乖官一边走一边摇头,心说文青真是一种病啊!而且这种补无药可医。
&nb正在这时候,就听见有个苍老嘶哑的声音说道:“郑少爷,请留步。”
&nb乖官抬眼一看,在拐角处说话的可不就是颜府的老管家颜干,看他样子,估计在一边听墙角听了好一会儿了,忍不坠诽,真是跟颜大璋一般,老狐狸。
&nb“老管家,有礼了。”乖官深施一礼,不管如何,当初在天津卫,自己一家是得了颜大璋和这位颜老管家的关照的,这个礼数不能缺。
&nb颜老管家咳嗽了两声,脸上堆起笑来,“昨天突感风寒,没出来迎郑少爷,倒是老奴的失礼了。”他自称老奴,姿态放的极低下了,自然是因为听到了那个侯提举勾结海盗王的话,心里面忍不住咯噔一下,心说这次老爷做的买卖泼天一般大,万一真要是……
&nb他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寒噤,不敢往下细想。
&nb“方才郑少爷说什么海盗王?可能仔细说与老奴听么?”颜老管家人情历练,世情通达,这时候可不敢怠慢,要知道,琼楼玉宇,坍塌也只在顷刻之间,就好像唱词里面唱的“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榻了”
&nb乖官本来就是来报信儿的,不过正好碰到痴呆文妇颜秀,两个人呛起火来。这时候既然颜老管家问起来,他自然就把在保国寺听到侯小白说的这番话给说了出来。
&nb颜老管家一听李玉甫三个字,眼角顿时一抽,倒吸了一口凉气,“海阎王?”
&nb郑乖官眼眉一挑,心说你这老头早点儿出来,不是就没那么多废话了么,他对颜大璋这老狐狸总觉得是欠人家一个人情的,所以,还是想帮一帮颜家的。
&nb“老管家,颜伯父到哪儿去了?可能说与我听么?”乖官就问老管家,心说我别的忙帮不上,帮你出点主意,那还是够格的罢!
&nb颜老管家皱了皱眉头,左眉里头两根寿毫一阵轻动,嘴皮子一阵儿哆嗦,半晌,还是没冒出来一句话,乖官在旁边看了,明白了,哦!这生意恐怕大得很,不合适说给我这个外人听。
&nb既然老管家不说,乖官觉得咱就别凑那个热闹了,热脸儿贴冷屁股一点儿也不好玩,所以,他拱了拱手,“既如此,我就告辞了,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国蕃之处,老管家只管开口。”
&nb这话呢!说的漂亮而已,乖官心说我那点儿家底子,扒开来熬油也不够你们颜家一丁点儿的,我跟你客气客气,你可千万别当真啊!这么大消息我巴巴跑来告诉你们,仁至义尽了啊!
&nb他说完就走,结果里头颜秀腾腾腾快步走出来,泪眼婆娑指着他,“你这小贼,羞辱了人就想走?”
&nb卧槽,文青发病了,惹不起,赶紧走人。他不敢搭腔,快步往院子外头走去,走到院墙拱门这儿,顽心突起,转脸对颜秀做了个鬼脸儿,“お嬢様,さよなら。”
&nb这句话意思就是大秀,撒由那拉。但这里绝不是什么再见的意思,而是永别,再也不见。
&nb当然了,估计颜秀又要听不懂,被乖官隐射,骂了还是白骂,只好是俏媚眼做给瞎子看。
&nb看颜秀铁青着脸蛋,两条泪痕在脸颊上划过,乖官说完了,赶紧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还得意,当年为了玩游戏去捧着字典学日语,到底还是没有忘记了,孔夫子说知之者不如好之者,果然还是有道理的呀!
&nb他在心里头把一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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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