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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铁刀砍不动恶鬼,他就往刀身里掺朱砂,桃木灰,还有洛长风留下的几种古怪粉末。
每打坏一把,他就骂半个时辰。
骂天,骂地,骂恶鬼牙口太硬。
可下一炉火烧起来,他又把最好的铁塞进去。
郎中那边更热闹。
伤房里天天鬼哭狼嚎。
“别叫了,胳膊还在呢!”
“我这胳膊都快掉了!”
“等掉了再喊,现在给我闭嘴!”
阿牛成了总联络人。
他背着个布包,里面装满各地送来的信。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半夜才回。
鞋底磨穿了,他用草绳绑着继续跑。
洛依然嫌他笨。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这条路得多绕三里地,你看不出来吗?”
阿牛挠头。
“少东家说得对。”
“别光对,给我记住!”
“是,少东家。”
“叫姐姐。”
“少东家!”
洛依然抬手要揍。
阿牛缩脖子就跑。
院子里的人哈哈大笑。
刘年突然也想笑。
可他看了看身前的五姐,硬把嘴角按了下去。
五姐没回头。
但她说了句。
“想笑就笑,别把你给憋死!”
刘年立刻正色。
“没有,我这人天生严肃。”
崇元看他一眼,嘴角也抽了抽。
幻境里的日子像翻书一样翻过去。
聚义堂打赢了不少仗。
他们烧过乱葬岗,封过鬼井,清过山村里的食人尸。
每次回来,都有人抬着伤员。
也有人......彻底回不来。
门后的木碑越来越多,可院子里的锅灶却从没停过。
某个夜晚,聚义堂里灯火通明。
刚打完一场胜仗的人拖着伤回来了。
有人头上缠着布,布上还渗血,却偏要端着酒碗跟人划拳。
有人胳膊吊在脖子上,还吹自己一脚踹翻了两只鬼。
旁边立刻有人拆台。
“放屁,那只鬼是少东家砍的,你踹的是我!”
“你当时趴地上,我哪看得清?”
“你他娘的还挺有理?”
酒碗撞在一起,汤汁洒了一桌。
厨房端上来大盆肉。
肉不多,白菜土豆占大头,可每个人都吃得眼冒绿光。
洛依然站在主位,手里端着酒碗。
她的头发被血粘住了几缕,脸上还有灰。
可她笑得很大声。
“看看你们这德行,伤还没好就喝酒,明天郎中又得骂街了!”
郎中在角落里翻白眼。
“我现在就想骂,你们这帮不要命的玩意儿!”
众人哄笑。
洛依然把酒碗举高。
“今晚能坐在这儿的,都算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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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