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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出声反驳,陆炳又是继续说道:
“现在咱们府上收入的这些银钱,这个惠风楼也是占了一份,还有他们每年孝敬的银子也算是不少,这可是一块好田地啊,每年都有大笔的银子长出来,若是查他,岂不是少了进项。”
这话一出口,那边的廖古泉禁不住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的这位都堂什么都好,就是太贪这些阿堵物,不过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
“都堂大人,海禁和私盐都是朝廷大律严禁的事项,若是没有被掀出来便罢了,若是被掀出来,大人身上定然是有扯不清楚的关系啊!”
“怕什么,黄锦那个老家伙的弟弟还和江峰一起贩运私盐呢,若是要查,九边那些统兵官和蒙古的私下交易甚至都够的上是谋反了,我手下的锦衣卫不说,黄锦那里的司礼监压着折子。谁会知道?”
廖古泉还要说话,那边的陆炳爆发出来一阵大笑,笑着问道:
“廖翁,那江峰在山东也就是八千军马,这点人手,你还怕他翻上天去不成吗?”
虽然是大笑,可显然是已经是对廖古泉这么多的担心有些不满了,廖古泉心里面暗叹了一口气,不过他也是认为陆炳说话有些道理:八千兵马就算是岳家军,又能作些什么。也许自己的是太担心了。
当下廖古泉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站起来借着天色已晚的理由告辞,陆炳差遣了一个家人把老先生送走,自己也是礼节性的站起来做个送的姿势,陆府上的仆役们都是知道陆炳在晚饭前面有在正堂独坐一会的习惯,所以也没有人过来打扰。
在正堂上面响起了有节奏的敲击桌面的声音,过了一会传来了陆炳的自言自语:
“还是要提防一下啊。”
司礼监大太监黄锦那里则是心里面大骂,他秘密派遣到登州的东厂探子在河北境内被强人围攻,所带的银钱都是被搜刮一空,但是这件事情完全是他私下里面进行,也不好拿到台面上来说辞。
现在他并不敢把自己扣押奏折事情告诉其他人,先不说司礼监大太监这个位置多少人盯着,况且嘉靖皇帝的刻薄,这等扣押奏折导致朝廷的大臣在南京全家被屠戮殆尽的事情,定然不会顾念所谓的自己亲信多年的情份,千刀万剐还是轻的,而且话说回来,万一这个事情毫无关系呢。
虽然是奏折和满门被屠时间相近,但是江峰和这件事情的联系,也就仅仅是如此了,这样的联系也是被生拉硬扯上的关系,没有什么说得过去的证据,而且,若是真的大张旗鼓去查,自己的堂弟黄平和江峰合伙贩运私盐,垄断一省盐运的事情,扯出来恐怕是也要麻烦之极。
本以为这次的东厂番子去登州暗查会有什么证据拿出来,可是毫无结果,却在北直隶遭了强人,说起来,此时只有锦衣卫有全国的密探网络,东厂的势力更多的时候,都是在京城和周围。
但是黄锦跟着陆炳提起借用密探的时候,却被对方委婉而又坚决的拒绝了,难道要把这件事情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吗?
在登州全副精神戒备了将近半年之后,江峰总算是心里面暗自的松了口气,山东四个兵营和登州营都是全副的戒备。不过除了几十个参与这个事情的铁丁,和留守在登州的张亮之外,在也没有什么人知道为什么要戒备。
不过其他的几个大营在戒备中按照江峰的命令,对自己的手下们都是死命的操练,各地那些不听号令的绿林山寨就成了他们练兵靶子,半年多下来,已经是颇有精兵的模样。
现在江峰的船队已经是有了十二艘炮船,都是些六七门炮,二百多吨排水量的改良版福船,这些船除了常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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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