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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多说一句话。
夙沙潋阳见她这个样子,自己搬个凳子坐在一旁。说实话,他很想坐在床边,只是怕月蝶舞再次把他踹倒在地上。说:“蝶舞,你不想理我。我知道。可有的事情,我必须和你说。”
床上的月蝶舞背对着他,没一点反应。
夙沙潋阳继续说:“你不要去江南。那边危险,三弟他……”已经死了。后面四个字,夙沙潋阳没说出口。
月蝶舞还是没有转身,似乎根本不屑和他说话。
夙沙潋阳笑笑,继续说:“江南叛军凶猛,你跑过去寻他,只会让局势更复杂。”
此时沉默的月蝶舞打断夙沙潋阳的话,说道:“太子爷,臣妾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拦得住。就算你是太子爷也不行。再说,王爷到底如何,臣妾要亲自去确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臣妾一惯的作风。您不必再劝,劝也没用。”
“难道三弟就这么好,让你心甘去送死。”夙沙潋阳的话语中泛着浓浓的酸味。
月蝶舞斩钉截铁地说道:“是的。他很重要。”心里还补充一句,那是我答应我爹的事情,我要帮我爹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
见月蝶舞承认得这么干脆,夙沙潋阳心下不甘,冷笑道:“是吗?既然如此,那本宫更不能放你离开。你就老实地呆在这里。”
月蝶舞没有接话,任由身后传来石门关闭的声音。她当下冷笑,不知道夙沙潋阳这是不是默认是自己害死夙沙潋阳的。想到这里,月蝶舞心里不由觉得难过。难道在皇家真的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吗?手足兄弟,夫妻父子,不过都是利用的工具。
看样子,夙沙潋晨真的中计,从夙沙潋阳刚刚的话中,可以推断,江南叛乱根本就是一个套,一个用来杀夙沙潋晨的套。越想越心急,难道真的就这样吗?如今先要让自己脱困才想,否则,别说夙沙潋晨,就连自己都有可能小命不保。
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好的方法,反倒呼呼地睡着。这一觉睡得真是安生,就是醒的时候全身酸痛。翻个身,赖一下床,然后再想办法。结果一翻身,却见到一张熟悉却让人厌恶的脸。月蝶舞顿时恼火,下意识就像把这个人踹开。
腿刚抬起,就不被对方按住,同时,对方用闪电般地动作封住月蝶舞的穴位,让她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这张让她厌恶到极点的脸,就是夙沙潋阳。如今又被他制住,想开口骂人,却怎么也发不了声。
“蝶舞,别这样。我只是想这样搂住你。再说,你原本就是属于我的。”夙沙潋阳温柔地说着,手已经搂住月蝶舞的腰。
月蝶舞强忍着想呕吐的感觉,闭上眼,想着方法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她有些心急,再加上夙沙潋阳的味道实在让她难以难受。一股腥甜从她的口中喷了出来,她只感觉到眼睛鼻子貌似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却又不知道怎么回事。此时的手脚已经能动,努力想去摸来,看看是什么东西。在毫无征兆之下,月蝶舞忽然跌入无尽深渊,人已经没有意识。
最后,月蝶舞只听到夙沙潋阳焦急地叫自己的名字。
好像过了很久,月蝶舞缓缓地感觉到身体变得暖和起来。一股熟悉的如同幽兰一般的味道传入她的鼻腔。这种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遇到过。随着知觉的回归,感觉有人在抱着自己坐在马上,颠簸得很。
这个种感觉太过奇怪,月蝶舞努力地抬头看去,想看看这个人是谁。阳光如同罩子,把这个人的样貌罩住,根本看不清脸。
似乎察觉到月蝶舞醒来,此人低下头看了一下,又抬头,说:“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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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