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一下,解锁更多精彩
“西跨院那边怎么样了?东西送过去没有?那丫头开始做了吗?”
陈信一连声地问,语气焦灼。
他现在全部的指望,都在那祥瑞上了。
若是那农家女做不出像样的东西,耽搁了时间......
他简直不敢想老祖宗那边会如何震怒。
“回爷的话,”
吴用垂首,声音平板无波,
“康嬷嬷已按单子将所需材料备齐,半个时辰前已全部送入西跨院,
那林氏女接过材料后,便与其兄闭门不出,应是已经开始制作了,
康嬷嬷方才去看过一眼,说里面很是安静...”
“这就开始了?”
陈信眉头稍松,但心头的巨石并未落下,反而因期待和不确定而悬得更高。
他背着手在屋内烦躁地踱了几步,
“你盯紧些!有任何进展,立刻来报!还有,让康嬷嬷....不,我亲自去!
我倒要看看,那丫头到底有多大本事,是不是在故弄玄虚!”
他必须亲眼看着,心里才能踏实一点。
这闷热烦躁的午后,只有看到那祥瑞一点点成型,才能稍稍浇熄他心头的焦灼之火。
“是。”
吴用应道,侧身让开道路。
陈信胡乱套上一件外袍,也顾不上梳洗整齐,带着一身未消的燥热和满脸的阴郁,大步流星地朝着西跨院的方向走去。
烈日灼空,蝉鸣聒噪。
陈信带着一身燥热与心火,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了西跨院门口。
院子里静悄悄的,与前院的闷热嘈杂截然不同,好似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喧嚣隔绝在外。
只有那几丛翠竹在热风中有气无力地摇晃着叶子。
院门虚掩,陈信也没让人通报,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吴用沉默地跟在身后。
正房门窗紧闭,但靠近了,便能听到里面传来极其轻微的,富有韵律的“沙沙”声,像是利剪裁过光滑的绸缎,又像是针线穿过细密的布料,
偶尔夹杂着一两句压得极低的交谈,是林清舟沉稳的询问和晚秋简短的回应。
陈信在门口站定,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屋内光线明亮,窗户虽关,却敞开着高处的透气窗,光线充足又不直射。
看清楚的第一眼,陈信就愣住了。
预想中农家女面对珍贵材料手足无措的场景并未出现。
屋内出奇地整洁有序,与他此刻烦躁的心境形成鲜明对比。
靠近门口的大桌上,整齐地摊放着那些他花了大价钱,甚至动用了些关系才弄来的顶级料子,
薄如蝉翼的天青冰蚕丝被小心地用光滑的竹片压住一角,
柔软如月华流淌的月影纱叠放在一旁,五彩丝线绕在线板上,分门别类。
而屋子的中央,地上铺开了一大张干净的深色油布。
晚秋就跪坐在油布边缘,衣裳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稳当的手腕。
她微微倾着身子,全神贯注,手中的一把巴掌大,刃口雪亮的银剪刀,正沿着油布上一片已经用炭笔细细勾勒出的,弧度极其优雅流畅的巨大鱼鳍轮廓,稳稳地推进。
剪刀过处,冰蚕丝顺从地分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