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一下,解锁更多精彩
。。。。。冷炎,就象在一夕间,月老在蓝荫园上空安了家。
谁知这不是什么桃花运,是恶运的开始,一切都是阴谋,就为了那几件她从小当作玩具的瓷器。
江子樵虽然和瓷器无关,但他是因为瓷器集会才去的龙江镇,不然怎会与大姐认识。
徐慕风为了瓷器丧命,冷炎为了瓷器,不惜拿婚姻作代价。一边对她爱怜有加,一边让侍卫对她的家人痛下杀手。
这世上还有什么可以当真的?哪张脸上没有戴着面具?
“姗姗,你。。。。。。哪里不舒服?”贺文轩着急地探过身去,勉强保持着平日冷静稳重的姿态。
她睁开泪眸,直直地对视着他的目光,眼中有设防,有无助,有痛楚。“你想要什么,是瓷器还是要向皇上表功?”她愤慨地问道,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了。
贺文轩心里面一酸,看她因疼痛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轻叹了一声,“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你好好地站在我面前,哪怕是激怒得我火冒三丈。
“若不想要,就没必要救我,贺公子,我已经一无所有。”除了还有一点点可怜的自尊。
“你想要什么,我都有。”平时妙语如珠、舌灿莲花,这一刻,只感到词穷,不知该说什么好。
蓝梦姗把身子侧向里面,不想痛哭流涕的样落在他的眼中。
“贺公子,你曾不止一次地提醒过我,是我笨,是我傻,没有听懂你的话。其实我们非亲非故,你对我这样,已经仁至义尽,我也不知怎样报答你。从前,因为我最小,不管多任性,做下什么错事,都不要承担任何后果。而这次,我必须要承担起所有的后果。很抱歉,从前对你有偏见,还对你出言不敬,请贺公子不要往心里面去。这次,又承蒙你相救,欠你的真是太多了。你一夜未眠,请去歇息吧!”
她的头很烫,关于以后,她还没想好,但是,不能就这样放过冷炎,就是鸡蛋与石头相撞,她也要孤注一掷。
血海深仇,怎能当过眼云烟,随风就逝呢!
贺文轩与冷炎同朝为官,冷炎权倾朝野,心计深沉,她不能再让贺文轩因她而受牵连,不管他是出于什么日的对她这样的好。
她失去的亲人已太多太多,他没有坏成那样,渐渐地,十年前,那个穿白袍的少年与眼前俊伟的男子相重叠了,这已足够。
她口气中的哀婉与疏离,贺文轩听得心戚戚的。
“你不要乱想什么,先把身体养好,后面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他无力地搓搓手。
“嗯!”她很快应声,腾手拉下了帐幔,把自己与他隔成了两个世界。
贺文轩叹了口气,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带上房门,想让她好好地睡一下。
掌柜的又另外开了两间房让他们歇息,贺东贺西合用一间,他住了另一间,正对着蓝梦姗的那一间。
他没有关门,生怕蓝梦姗在房间里差个什么,喊人听不见。
天早已大亮,门外的积雪高达几尺,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不留神,脚下一滑,会摔个仰面朝天。用了比平时几倍的气力,才走几步,便是满头的大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