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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该死的。”贺文轩裸露在外面的脖颈、手腕,立马浮出一个个鲜明的红痘,他懊恼地瞪着紫璇,气得咬牙切齿,“你贵为公主。。。。。。怎能如此随意?”
“贺大哥,这世上只有她。。。。。。可以吗?”紫璇吓到了,丽容上泪水纵横,心象跌进了一个阴影的山谷,再无天日。她喜欢的贺大哥对女人的厌恶并没有好转,只有蓝梦姗是特别的。
怎能不死心!!
“是的,只有她,唯一的她,我能抱,能爱,因为我爱她。”贺文轩出口大叫,紫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无半点怜香惜玉,一甩袍袖,气呼呼而去。
独留下紫璇在风中哭泣。
清晨,东方露出鱼肚白,沾满露珠的草尖打了个颤,守城的士兵打着呵欠徐徐打开城门,几辆装满绸缎、脂粉的马车鱼贯出城,车上的人均满脸胡须,看上去差不多年纪。
这是哪家商铺忙着去哪儿赚钱呀,这么早就出城了。士兵嘟哝着,目送马车走远。
“不是说游山玩水吗,为什么要这身打扮,”宋瑾很不习惯的摸摸脸上的胡须,瞄瞄窗外疾驰飞逝的风景,“为什么要赶这么急?”
贺文轩笔直地看着前方,冷冷地抿了下唇,“你惹想游山玩水,现在下去还来得及。”
“不是,小王。。。。。。”贺文轩一记冷眼射来,他忙改口,“我不一定要游山玩水,只是不想稀里糊涂的。”
“怎么,怕我把你给买了?”贺文轩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你这样,有买家吗?”口不能言诗,手不能提担,不懂眼头见色,除了会花银子,看着女人乱流口水,谁家愿意买个祖宗回家?
“不要打击我好不好?”宋瑾呵呵一笑,“我至少能帮人家生儿子呀!啊,说笑,说笑,文轩,我们这次出去是有任务吧?”
贺文轩收回目光,神色凛然,“嗯,一个大任务。”
****************************************山林茂盛,一点小雨,落在千枝万叶上,沙沙直响,听着雨不知有多大。一下雨,天就黑得快,好象刚过午膳,屋子里不点灯,就看不清楚了。
今晚,不能放天灯。蓝梦姗依然在忙碌地糊纸、扎架子,屋角已堆着十几盏做好的灯筒,这是目前唯一能她心情愉悦的事。做灯的时候,她会笑,有时还会哼歌。
冷炎半躺在床上看书,他咳嗽渐好,脸色看上去好多了,主要的原因是梦姗的心情好了。
他在山上备了个书室,里面有许多藏书,而这个天下第一才女最近玩物丧志,一步都没进去过。
他喊她下棋,她充耳不闻。
搁在卧室上的笔墨纸砚,她摸都没摸一下。
冷炎宠溺地凝视着蓝梦姗,到底还是个孩子,玩心重,碰到喜欢的东西,就把什么都忘了。
“绵白纸没有了,支架也没了。”蓝梦姗四下张望,手中的灯筒只做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