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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镇住,不由得点点头:“我去……我去找长老!长老只要同意这么做,大家都会同意的。”
“呼——!”楚立闻言有些心累的一把抹去脸上的雨水,对他说:“等我取个东西,我们一起去!”
说着,他返身冲进雨幕中,快速跑到帐篷里,取出一件用布包裹的东西,然后和船主松一起冒着雨朝着长老家方向跑去。
……
朱芭市,土路上,一辆面包冒着大雨还在跑。
“鲁巴内,我们还要送货吗?要不在路边停一会儿,等雨停再走吧?”
朱芭城郊土路上奔驰的车辆
车内,副驾上的黑人一脸担忧的看着窗外的暴雨对司机说道。
“不行!”司机暴躁的拒绝同伴的提议:“你什么都不懂!这时候不能停!一旦车子停在这里不动,车上的货就会被人抢光的!”
说罢,他看着前方拥堵的道路,狠狠的砸了下方向盘!
“见鬼,来得时候还好好的,天气预报也没通知会下这大的雨啊!”
“哔!哔!哔——!!”
车内司机焦急的按着喇叭,雨刮器此时已经被他开到最快一档,但能见度依旧不足5米,从车内看出去一片灰蒙蒙。
远处郊区的白尼罗河水逐渐漫过河岸的土坝,朝着路面和贫民窟流去,原本路上正常行驶的车辆看到这一幕,瞬间踩下刹车,停在流淌的洪水前!
……
“哗啦啦——!”
另一片高地的茅草屋里,一名身材高瘦的努尔族老者站在屋子里一脸凝重的望着屋外的暴雨,然后转头对家人说道:
“在旱季,上一次下这么大的雨,我记得是发生在‘大水冲毁高地牛栏之年’。”
老者儿子看着外边的暴雨,好奇问道:“‘大水冲毁高地牛栏之年’?我怎么不记得?那年发生了什么事?”
老人摇摇头对儿子说道:“那是你们祖父辈经历过的灾难。那一年,白尼罗河的水像愤怒的巨蟒一样吞没了高地,我们连牛棚都没来得及抢救,只能把牛赶进深水里,靠着芦苇筏在沼泽里漂了整整一个月才活下来。”
努尔族(NUer)的传统纪年方式非常独特,他们通常不以数字(如1980年)来记录年份,而是以当年发生的最重大的社会、自然或政治事件来命名那一年。这种纪年法被称为“事件纪年”。
他们拥有极强的记忆力。在没有文字的历史中,所有的法律判例、家族谱系(有时能背诵十几代)、神话和历史都通过口述诗歌和谚语代代相传。
但这种独特的纪年方式,使得每个部落只能依靠个别老人才能知道曾经的历史,而且往往只能追溯到往前四五十年。
大约20世纪80年代初,南稣丹地区当时经历了一阵极端气候,引起很大的动荡。老者是部落内最年长的长老,说得正是那段年代发生的事。
儿子听完,一脸担忧的望着屋外的大雨:
“这回河水也会淹没高地吗?”
老者闻言没有立马回复儿子,而是凝神看着屋外一片昏暗的雨幕。
雨幕中的部落高地
良久,他才开口说道:“今天的水虽然大,但还没到当年淹没高地牛栏的程度。但那次下了两个昼夜,不知道这次下多久?”
说完,他吩咐儿子:“你去河边看看,河水涨到哪里了?我……”
老者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远处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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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