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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东海观炊烟未起,海雾如轻纱漫入院落,凝在老槐树梢,坠作点点露珠。
阿要立在柴房门口劈柴,赤足踩湿泥,裤脚卷至膝弯,手里斧头磨得寒光湛然。
每一次起落都稳准利落,斧刃劈下,脆响接连不断。
他体内七彩小世界昼夜不息。
数座天下的众生之意源源涌入,自行游走经脉、炼化沉淀为纯粹剑意。
本就早已跳出寻常修行桎梏的他,根本不需借劳作打磨根基。
一举一动皆是道韵自然流露。
身侧挚秀凌空悬停。
剑身勾过一捆劈好的木柴轻轻落进柴堆,又折返叼起新木柴竖在阿要身前。
剑穗轻轻晃悠,像在催他快些。
金红剑光漫染晨雾,暖意融融。
一直飘在阿要身侧的剑一见此,淡淡冷哼一声:
“马屁精,劈个柴也要凑上前瞎忙活。”
阿要一笑置之,手腕翻转,一斧落木,四分规整。
一枚花生壳忽然从槐树下破空掠来,直逼眉心。
阿要头都未抬,斧梢轻转,啪的一声将花生壳劈成两半。
老槐树下,碧霄洞主静坐小马扎,衣衫随风微动。
一双看似浑浊、实则阅尽千古的眼眸,一瞬不瞬凝着院中少年。
他本在东海观闲居万载,看尽云起潮落,早已万事不萦于心。
可那日阿要一剑震裂藕花福地禁制,那股牵系数座天下、裹挟万千生灵悲欢的奇异道韵,偏偏勾得他道心再起波澜。
他索性找了个由头把阿要扣在观中,名为罚劳作抵债,实则就近观道。
旁人修道循天道、守谱系、按阶攀升。
唯独阿要道在自身、根在众生,无迹可寻,无规可依。
洞主暗自神念铺开,静静体察那萦绕周身的众生洪流。
越看越心惊,以道眼推演窥探,却总在关键处被朦胧气机阻隔,看不穿、摸不透。
心里憋着好奇解不开,便干脆嘴上调侃训斥,纯粹闲得无事,过过嘴瘾。
也想过把阿要扔进福地深处逼道韵尽显,可转念一想,忍不住暗自嘀咕:
“这小子剑意霸道性子野,真丢进去,怕是藕花福地都要被他一剑砍了,得不偿失,算了算了。”
阿要劈柴稍有差池,他便慢悠悠开口:
“手比脚还笨,连劈柴都做不好,还敢扬言砍白玉京?”
挑水洒了路面,便撇嘴:“走路不长眼,洒一地水渍,是想摔死老夫?”
庭院扫得不够干净,也要摇头打趣两句。
骂完便端起酒碗浅酌,目光依旧黏在阿要身上,继续默默观悟那莫测道韵。
夜色垂落,月满东天。
阿要独坐崖边望海,体内小世界运转愈发沉稳,众生意念奔涌不休。
小世界内,天魔一边唉声抱怨,一边麻利分拣驳杂意念。
他必须全力炼化负面戾气,再将纯净道力反哺阿要。
剑一有事没事,会进小世界监工,静静看着嘴上叫苦、手上勤快的天魔。
月下石台,碧霄洞主依旧静坐神念远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见天魔俯首炼化戾气、七彩古剑镇守小世界,他心中暗叹机缘不凡,忍不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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