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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淋漓的老宦官犹如脱水在地上的游鱼,挣扎不已,“你······你是······十······境武夫。”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武夫十境,一境一重天,九境与十境更是天与地的区别。如果说炼气士境界可能会有虚浮的地方,那么到了高位的武夫境界每一个都是实打实靠实力打出来的,对于高境打低境可能就是一拳之事。如同围棋十段,每一段中又有强弱手的区分,年迈宦官如今只是武夫八境中的中层,而眼前的麻衣老者已经迈入十层,就一身气势而言绝不是最近的事情。
齐谐轻轻掸去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微笑道:“老夫齐谐,不巧的是正好比你高一境。”
锦衣少年瞥见另一边缓步而来的中年儒士,眼神迸发出希冀的神光,弯腰作揖,恭敬问道:“敢问可是山崖书院的齐先生?”
齐静春对此没有回答,看向那个满头白发麻衣老人笑道:“师弟,还请不要闹出人命,我来收尾就是。”
高煊人都快被吓傻了,若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招惹那位姑娘,直接绕道而行不好吗?现在一次性得罪两位高人,尤其一位还是山崖书院山长齐静春,同时还是坐镇此地地儒家圣人。
齐谐松开手,任由老宦官摔落在地大口喘息,面无表情道:“既然认为拳头大就能无法无天,那么现在我比你强,就安心受着。”
高煊当然不能任由自己人挨打,恭敬赔礼道歉,“我是大隋的皇子高煊,我们实在不知道她是您的晚辈,我愿意拿出在小镇获得的所有收获来作为补偿,还请放我们一马。”
齐谐冷笑道:“你是不是少说了声不知者无罪。”
高煊神色尴尬,又无法用语言反驳,诺诺无言。
齐谐一脚踩在老宦官胸口,想了想,语气平淡道:“若你真是想救他,那就交出那只龙王篓和金色鲤鱼。”
齐谐语气平淡,就像是穿衣吃饭这般平常。
越是这样平淡,年迈宦官心中怒火越是更甚,主辱臣死!
只是如今形势比人强,自己技不如人,实在无话可说。
高煊努力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从身上取出那只鱼篓交给那个麻衣老人。
齐谐将鱼篓悬挂在腰上,瞅见老宦官眼底的隐忍和怒火,他咧嘴一笑。
“死太监,虽然你主子开口救了你,但一码归一码。你打了她一拳,老夫也不多,就赏你一脚!”
齐谐右脚抬起,又重重踩在他腹部。
老宦官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弯曲如弓震颤不止,脸庞狰狞,并七窍流血。
竟是从原来的武道九境就这么跌境为七。
麻衣老者微微弯腰,看着虚弱的宦官冷笑道:“做人还是要讲点道理的,出门在外,要与人为善,记住了没有?”
说完,脚底轻碾,如同碾死一只脚下的蝼蚁。
齐静春一挥袖子,“不要在此地再生是非,你们二人速速离去。”
大隋皇子高煊目眦欲裂,连忙跑过去,将老宦官扶起身,甚至不敢有丝毫怨言,踉踉跄跄地搀扶离去。
齐谐打了个道门稽首,转身再次向巷道深处而去。
中年儒士站在原地,有些出神,喃喃低语道:“多事之秋啊。”
————
泥瓶巷。
宁秋俩人推着车,一路小跑进一处角落的屋舍。
不待稍歇,宁秋抱起推车上的黑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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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