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一下,解锁更多精彩
自己,讨厌到不惜离开燕京城,也不想再见自己一面?
“小序,回来了?”
这时,盛令颐走过来,递给他一封信:“这是你姐姐留给你的。嘱咐我,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季序一下愣了神,回过神后,赶紧接来拆开。
信很短,只有两行字——
“好好念书。国子监的事,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他翻过来,翻过去,希望看到更多一点话,却只有这两行。
没有说去哪儿,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更没有回答他在季家门前说的话......
季序面色阴沉:“嫂嫂,她什么时候走的?”
“三天前。”
盛令颐答道:“是陛下亲自派的差事,估摸着,是去西边。”
外头的雨已经停了,可天还是阴的。
他低下头,又看了一眼那封信,继而折好,放进怀里,然后转身往外走。
“哎!小序,你要去哪儿?”
盛令颐生怕他一时冲动,扔下课业就要去西边追姜至,赶忙问道。
“去国子监。”
季序脚步一顿,微微偏头:“她不是要我好好读书吗?她离开,不就是要我去国子监吗?好,我如她所愿。”
一年后,春闱科举,季序进士及第,高中探花。
琼林宴上,他穿着簇新的官服,意气风发。
有人来敬酒,他喝。有人来攀谈,他应。他已经彻底长大了,可以得体地应付着一切。
他被陛下委以重任,仕途通达,可不管在哪个位置上做事,他的眼睛,总是忍不住往西边看。
可偏偏姜至不属任何官署管辖,她是直接与陛下单线联系,即便是中书省的几位大相公们,也无权知晓关于姜至的消息。
只有几次,元流芷来姜家和盛令颐谈事,被他听见几句,说姜至可了不得了,把红楼的分号从燕京城一路开到西边。
她立了很多功,可她从不给他写信。
她不写,他就写。
一个月写三封,托人带去西边。
只是每一封都石沉大海,得不到回音。
季序不知道她是没收到,还是不想回。
他只能等。
又过了两年,季序和姜慎一样,成为了陛下最看重的左膀右臂、心腹重臣,进入内阁,任当朝右相。
二十岁的右相,自北庆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一个。
陛下给他立了相府,他也不去,要么是在内阁办公熬一宿,要么,就回姜家住。
他每日就是上朝、议政、批折子,没有第四件事。
除了姜慎和盛令颐、元流芷喊他去吃席面之外,其他人,没有一个能请得动他。
近年来,给他提亲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九百,他统统给拒了。
季序每天下朝回来,就在书房里坐一会儿,窗边有一张椅子,坐上去,正好能望见西边的方向。
他望一会儿,然后继续批折子。
三年了。
他还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他只能等。
那天傍晚,季序刚从宫里回来,姜慎一直在门口等他,见了他,直接往他怀里塞了一张拜帖:“人在正厅,你必须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