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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编、柳编、荆编、秫秸杆编制的扫帚、笤帚、炕席、笸箩、簸萁、盖帘、提篮、各种各样的筐;陶瓷制品有碗瓢盆罐和大小型号的缸和花盆等,其中大大小小的盆就有上釉的,不上釉的,那上着油光锃亮绿釉的瓦盆或可用于洗衣服,或可用于洗菜、淘米、和面等;铁制品有火炉、烟筒、水壶、炒勺、饼铛、大沿锅等,整个门店像家货山一样被充填得满满当当。
站在柜台后的伙计见廖斌走进来,便热情地招呼说:“先生好像是稀客,您看点什么,零买还是进货?”
廖斌立知这个店既批发也零售,可是他来此与买卖没半点关系,便单刀直入地说:“你们店的张志宽在不住?我找他。”
伙计问:“先生贵姓,您认识我们掌柜的?”
廖斌说:“我叫廖斌,过去和他是同事,你进去跟他一说,他就知道了。”
伙计便笑着说:“好,您稍等,我去通报一声。”
廖斌很高兴,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张志宽。没过一会,伙计回来了,笑着对他说:“对不起先生,我们掌柜的没在。”
廖斌焦急地问:“他上哪去了?”
伙计笑着摇头说:“不知道。”
廖斌又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伙计还是笑着摇头说:“不知道。”
廖斌明白,伙计显然是在敷衍自己,他的变化这么大,一问三不知,肯定是后边有人教他这么做的。他断定,张志宽就在后边,只是不想见他。廖斌心里十分生气,但却忍住没有发火,脸色平静地说:“那好吧。我就等他回来。”
伙计束手无策了,说:“可,可我们掌柜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
廖斌没有再理他,转身去看店里陈设的各种商品去了。伙计只好回到了柜台里,俩人再没话说。
过了一个多小时,廖斌等得已是不耐烦,再也难按心中的怒气,知道这样等下去绝无什么结果,便走到柜台前和伙计说:“你有烟没有?我要抽支烟。”
伙计赔笑说:“对不起,我们店里禁止吸烟,不能见一点火星。”
廖斌愤怒地看了一会伙计,恨恨地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向店里的竹荆柳编等制品说:“哦,这里都是易燃品啊?那太好了,你们的张志宽要是不出来,我就一把火点了它。”
说着把手伸向兜里像似要拿出火柴的样子,朝那些编制品走去。伙计一看慌了,几步从柜台后冲出来拦住他说:“先生,先生,您别价啊,您别这样啊!”
廖斌狂怒地喊着“躲开”,依然向那堆易燃品走去,伙计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抢上去一把将他抱住。就在俩人扭来扭去,互不相让的时候,从后门冲出一个人,上前拉住廖斌说:“先生息怒,先生息怒,有话好说,有话好好说。”
廖斌转脸一看,来人正是张志宽,只见他那有神的小眼睛、两只扇风耳和尖尖的鼻子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只是尖尖的下颏因为有点发福没那么尖了。廖斌不客气地问:“你还认识我吗?”
让廖斌没想到的是,笑嘻嘻的张志宽竟然摇着头说:“恕我眼拙,不认识。”
这显然是瞪着眼睛说瞎话,廖斌不由得怒火中升,大声地问:“那么周瑞卿你也不认识了?”
张志宽立时变色,眼睛惊慌地看了看门外,生怕别人听见似的说:“先生消消气儿,您请后边说话。”
说着便恭敬地把廖斌让到了后面的客厅里,看着张志宽又是让坐又是沏茶地忙活完了,廖斌仍是不客气地逼问道:“大前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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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