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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从来不紧张。搬家没落下东西吧?”
“你妈收拾的细着呢,你小时候画的涂鸦她都打包收拾了,基本什么都没扔。”
“嗯,我明天回老房子看看去,还是有感情的。”
“行,休息两天,想去哪里玩计划一下。”
在爸妈眼里,我是个淑女,从不跟邻居的小朋友出去疯跑。除了上学,剩下的时间都宅在家里,画画,看书,下象棋,十足的大家闺秀,除了偶尔发现我对着墙说话,基本属于人畜无害。起初他们很担心,带着我做了很多检查,但每次检查的各项数据都正常,再加上我成绩优秀,体态康健,他们也暂且将我这习惯当成了一种怪癖去接受了。
回到临时租住的房子,各种不习惯,最不习惯的是没有老黑一口东北话的调侃,很无聊。
天空刚刚有些发亮,我就背着小包出发了,临时的家和老房子离得不远,坐了几站地就到了。一大片民居已被夷为平地,砖块、瓦片散落一地。
“满目疮痍啊~满目疮痍~”我自言自语着,仔细辨认着方位,废了吃奶的劲找到了老房子的位置。
“老黑,老黑!”我小声的叫着,“老黑,你还在吗?”
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没有回音。心里空落落的,我坐在老黑待的那面墙的位置,捡了根小树枝无聊的扒拉着地下的土和小石块,想着跟老黑吵过无数次的嘴,想着他教我下盲棋,想着他骂我的词儿:小丫头骗子、小王八犊子、人脸猪脑......我边笑着边擦眼泪,死老黑,你可别魂飞魄散了啊,最好再附到哪面墙上,然后想法让另一个小丫头骗子通知我你的新居地址,我好去看你,这回一定给你带林青霞画报。
我低着头,眼泪打湿了脸下的一小块土地,心情沮丧的用小树枝在湿土上划着。
嗯?土里露出来一截黄纸的边儿,赶紧刨了几下,一张长方形的,边缘破旧的黄纸被我挖了出来,上面用发光的红颜料画着看不懂的符号。还真好看,吹了吹上面的土,叠起来放进了包里。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强子在我家等我。他是我高中同学兼密友,人很机灵,海拔不高但从小习武,撂倒3,4个大汉跟玩儿似的。因为我俩清澈的关系,谁要是在我面前说男女间没有纯洁的友谊,我绝逼给他定性为狗男或狗女。
“没在家睡懒觉不像你啊?”我扔给强子个苹果。
“考的心里没底,想过来问问你哪科忘写名了,找下安慰。”强子看着苹果唉声叹气。
“哈哈,傻了吧?让你高三了还网恋,该!老娘考的好着呢,那破卷子我脑子都没过,整不好都得满分!哎~你说咱艺术生,就那么点录取分儿,你都考不够,也挺不容易的。”
强子斜着眼看了看我,“听你说话就来气!”
我不理他,悠哉悠哉的看大头儿子。强子看我并不同情他,也不说话了,仰头靠在沙发上看天花板。
“心烦!哎~老夏,咱找个地方出去玩几天吧,方钰晶昨天给我打电话也这意思,再叫着左琦。”强子自己郁闷够了,对我说。
“行!晚上撸串儿去,顺便计划一下。”听他张罗出去玩,我来了精神。
夏夜的F市,大排档异常火爆,方圆几里烟气缭绕,犹如仙境,烟里混着肉香、碳香、孜然香,滋啦滋啦的烤肉声刺激着肚里的馋虫,令它们呼之欲出。我们一行四人在学府路附近的大排档大口吃肉,鼓着腮帮子讨论着出行计划,酒足饭饱之际也确定了这次的行程—云南。
方钰晶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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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