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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喜欢你。”于画回答的简短到位。
“......”“画的这么传神,你又没有我照片,我也没做过你的模特…”我看着残破的画,不敢看他。
“一拿起笔,你就能浮现在我眼前,用不着实体。”于画的语气平静自然。
“嗯...你家是在南方吧?”
“在福建,我是佤族。”
“哦?我都没听过。”
“一个勇敢的民族,有机会带你去看看我们的生活,很特别。”
“...好。”
我始终注视着画,于画始终注视着我,他就是这么没完没了的看我,把我画出来的吧。
突然灵光一现,拍了下手。
“我想到了一个修补的办法!”我有点兴奋的回头看他。
于画嘴角牵出了一丝笑:“我也想到了,看我们想没想到一起。”
我转身跑出画室,一直跑到看宿舍大姨的房间,跟大姨要了根最粗的针,那种缝被子的。拿了针,又往画室跑,我很急,我急于修补,急于赔付。
站在于画的画室里,我举着针,喘着气,表情兴奋的看着他,于画笑了:“我们想的一样。”
接下来的工作细致而复杂,于画把纹理最粗的新画布进行浸泡,把胶泡出来后用电吹风把布吹干,我把织成画布的每条亚麻线拆下来,于画负责搓成粗一点的线绳,然后我穿针引线,趴在地上缝着,于画负责把画布拽平整。
天亮了,我们看着这幅获得新生的油画,对视了一眼,开心的笑了。画面上的夏塔,从额头蔓延到左脸和下颌处的伤疤,与画面传达的美好形成了强烈的冲突,犹如残损世界里走出的象征美好的精灵,这种矛盾感,更让人沉思,作品的情感也变得愈加丰满。
于画的手落在我肩上,我身子一僵,他凑近我耳边轻声说:“谢谢汪天给我这个美妙的夜晚。”
我向前挪了一步,保持住有效距离,“虽然现在作品更完美了,但我还要替小天跟你说句,对不起,他太鲁莽了。”
“他是个毛孩子,你也是,但我会等着你长大。”
“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你不怪他?”我怀疑的问。
于画温柔的看着我, “有好几次想教训下汪天,最后还是忍住了,我要等最完美的事情慢慢的发生。”
听于画说话我有种尿急的感觉,听不太明白,还觉得有点道理,跟读文言文似的。
回到宿舍,我一睡不起,下午四点才挣扎着爬起来,坐在上铺衣冠不整,披散着头发发呆,一宿不睡真心受不了。老三美滋滋的走进来,突然瞟见上铺坐着个人,吓了一跳。
“艾玛!老七你干啥呢!这造型,让人奸了!”
“噗,你才让人奸了!”老三虎超超的样把我逗乐了。
“汪天在楼下等你呢,看样很急,你俩打架了?”
我拿起枕头下的手机,一看没电了,递给老三让她帮我充电。我下床去洗漱,并不急着下去见汪天,让这个惹事精等一会去吧!
洗澡的时候,我听老三在外面说:“夏塔洗澡呢,她手机没电了,对,刚睡醒,你俩昨晚没在一起啊?没打架啊,那我看她有心事的样,哦,好。”
得!夜不归宿,有心事,又得解释半天!
下了楼我直愣愣的看着汪天,心里斗争着到底该不该教训他。
“媳妇儿,你急死我了,找你一天了!”汪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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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