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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南华首都长安机场。
重光葵走下飞机舷梯,立刻被等候的各国记者围堵。
这些年随着亚非经合组织的会议在这里开,曼谷的博彩业又吸引了各国游客,
欧美的报社和电台陆陆续续都设了分社,光是这次申请采访的就有一百多人。
重光葵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拄着那根他用了多年的手杖。
他早年被朝鲜义士炸断了一条腿,走路时右肩微微下沉,步伐不快。
日本驻南华大使馆的随员在前面开道,被记者挤得东倒西歪。
记者们的提问接连不断,相机快门声不停,闪光灯交替亮起,没有丝毫缓和的意味。
“重光葵先生,此次前来仅为间谍事件道歉吗?日本政府还有其他诉求吗?”
一名美国记者率先发问,目光死死锁定重光葵,试图捕捉其神色变化。
一名英国记者随即追问:“南华抓获十八名日本间谍,其中八名来自三井商会,如今三井商会撤出,三菱商会接替,两者是否有关联?日本是否想通过商会替换,继续渗透南华?”
南华本地记者的提问更为直接:
“重光葵,你曾是二战战犯,当年阻挠南华索赔,如今以日本外相身份道歉,是真心实意,还是迫于压力?
即便赔偿以达成已完成,当年的战争伤害,仅靠赔偿就能抵消吗?”
另一名记者追问:“南华法院已判处十八名间谍二十年有期徒刑,您此次前来,是否要要求南华释放这些人?日本政府会为间谍行为承担责任吗?”
“三菱商会接替三井商会后,将开展哪些业务?如何保证不重蹈覆辙,从事间谍活动?”
“赔偿合同已履行,日本此次道歉,是否是想借此改善与南华的关系,为三菱商会进驻铺路?”
记者们的提问没有停顿,每一个都直指核心,不给重光葵回避的余地。
重光葵神色阴沉,身后随行人员奋力阻拦记者,试图开辟出路。
他强压怒火,语气冰冷:“此次前来,仅与南华政府洽谈相关事宜,具体细节不便透露。”
说完便低头前行,刚走两步,就被一名南华记者拦住。
“重光葵,赔偿虽已完成,但当年受战争伤害的家庭,至今仍有很多未能走出伤痛,您此次前来,是否会向这些家庭表达歉意?”
这句话彻底激起重光葵的怒火,他停下脚步,瞪着那名记者:
“此事与本次来访无关,我没有义务回答。”
随后在安保人员护送下,挣脱包围,登上等候的车辆离开。
记者们继续跟拍追问,直到车辆远去才停下,纷纷议论着重光葵的反应,
当天下午,长安城内几家大报就出了号外。
《南华日报》头版标题只有一行大字:“战犯重光葵抵长安”,副标题:“十八名日谍判处二十年监禁,日外相携公文欲索人”。
配图是重光葵从飞机上拄着手杖下来的照片,旁边另有一张档案照,
他1945年在美国战列舰上代表日本政府签署投降书的照片。
两张一左一右,像是一道跨越了时间线的判决书。
朱雀大街边上的茶馆最先热闹起来。
升龙那边的茶楼更多是喝广式早茶,长安这边因为气候原因,茶馆里流行的是大碗茶和潮州功夫茶混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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