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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烈,也知道薛岳这只“老虎”确实是国民党里少有的能打硬仗的悍将。
他吐掉牙签,拍了拍胡琏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伯玉啊,你这话说对了一半。”
“哪一半?”胡琏疑惑。
“党国确实需要薛岳这样的人才去卖命,去流血,去史书上留个好名声。”李宇轩转过身,一屁股坐回吉普车的真皮座椅上,顺手从旁边摸出一个从上海带出来的橘子,剥开塞进嘴里,“但党国同样需要我这样的人。”
“为什么?”
“因为如果党国全都是薛岳这种一根筋往死里打的人,”李宇轩一边嚼着橘子,一边露出那个招牌式的无赖笑容,“那党国连买这辆吉普车的钱都贪不出来。我们不贪,校长拿什么去买德国人的大炮?所以啊,他负责打仗,我负责报账,这才是一个完美无瑕的生态闭环。”
胡琏听得目瞪口呆,三观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冲击。
“行了,别看了!传我的命令!”李宇轩把橘子皮往外一扔,“今晚加餐!把咱们车上那两箱从杜月笙那儿坑来的午餐肉开了!给弟兄们补补身子。明天早上九点之前,谁要是敢向湘江方向开一枪,老子就让他去薛岳那边当敢死队!”
随着李宇轩一声令下,独立旅的阵地上顿时响起了欢快的锅碗瓢盆交响曲。
而几里之外的湘江对岸,林中虎正拿着望远镜观察敌情。他看着薛岳阵地方向猛烈的炮火,又看了看李宇轩阵地方向上空升起的……炊烟。
林中虎面无表情地放下望远镜,转头对参谋说:“右翼的敌军不用管了。那是我学长的部队,他们可能正在炒菜。”
1934年的初冬,李宇轩就这样在长征的追逐战中,用他独有的“划水”方式,完成了一次极其体面且毫无破绽的摸鱼。至于溥仪那封骂街的电报,早就被他拿来引火炖午餐肉了。
1935年初的贵州,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连绵的阴雨把整个云贵高原泡成了一锅烂米粥。
薛岳的中央军还在泥坑里跟红军死磕,而李宇轩的“警卫第三师”则发扬了他们一贯的优良传统——在距离前线三十里的安全大后方,找了个风水极佳的半山腰,安营扎寨,起锅烧油。
在这个穷山恶水的地方,李宇轩的营地简直堪称魔幻现实主义的巅峰。别人都在啃发霉的干粮,他们这里不仅天天有白米饭,甚至还有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几头活猪,每天准时传出凄厉的杀猪声,馋得隔壁友军的眼睛都在夜里直冒绿光。
然而,就是这支在长征路上堪称“移动超市”的土豪部队,在二月份的时候,结结实实地栽了个大跟头。
坑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在黄埔军校就喜欢往他床板底下塞草蛇的“老同学”——陈赓。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下午,李宇轩因为前一天晚上跟李弥打麻将熬了夜,正躺在行军床上睡得昏天黑地。营地门口突然来了一队人马。带头的是个穿着国民党少将披风、戴着白手套的军官,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宪兵”。
这军官一口极其流利的浙江奉化口音,手里还拿着一份盖着南昌行营鲜红大印的“特别督查令”。
负责站岗的排长一听这奉化口音,腿当时就软了一半。那少将走上前,二话不说,先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抽在排长脸上,骂道:“娘希匹!你们独立旅就是这么搞防务的?机枪阵地为什么没有伪装?暗哨为什么在打瞌睡?要是共军摸上来,你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一巴掌抽得极具国民党高级将领的“神韵”。不仅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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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