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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我当师长,诸位读书做工,都是为4万万同胞服务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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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背上,忽然觉得这事挺有意思——少东家要来,全师上下鸡飞狗跳,李弥的旧瓶全换了原箱,谢中民折角那几页都撤了,连走廊里的瓜子皮都扫得干干净净。少东家不来了,一切白忙。他在心里跟自己说了一句:白忙就白忙吧,总比真来了强。真来了,查出来的就不光是仓库里的旧瓶了。

大队长没来,战争失败的消息却来了。

1933年3月,热河沦陷。3月4日,日军骑兵一百二十八人不费一枪一弹占领承德,热河全省十天之内全部沦入敌手。

消息传到上海的时候,李守愚正蹲在办公室里啃卤猪头,戴笠从后门闪进来,手里攥着三份刚截获的电报。

热河省主席汤玉麟不战而逃,日军十天之内横扫热河,长城沿线全线告急,宋哲元二十九军在喜峰口拿大刀跟日本人拼命,中央军第十七军在古北口血战不退。他把电报折好放在桌上。

天津《益世报》头版头条写道:“热河失陷,全国震惊。守土有责者不战而逃,前线将士以大刀血肉与敌之飞机坦克相搏。”字里行间全是悲愤——指望政府是指望不上了,老百姓自己救自己。

正是在这一片失败阴云之中,上海各大中学校联合发起了抗日救亡演讲会,派人来请剿匪司令部的李师长给学生们讲几句话。李守愚本来不想去——仓库里那批货的独立账还没平,李弥的三成刚扣了一成仓租,戴笠那边又到了一批新货。但张灵甫蹲在操场边上擦枪,头也没抬:“该去。兵是学生变过来的。你今天不去说几句,明天就没人来当兵了。”

李守愚去了。

演讲的地点设在一所中学的礼堂里。说是礼堂,其实就是个大教室,讲台是两张课桌拼的,下面黑压压坐满了学生,连过道上都挤满了人。

男生穿中山装,女生穿阴丹士林布旗袍,手里都拿着小本子,眼神里带着那种只有大学生才有的光——既愤怒又茫然,既想做事又不知道该干什么。

李守愚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些脸,忽然觉得自己老了。不是岁数大了,是跟这些人不在一个世界里了。

他在上海收税、倒卖古董、跟戴笠分赃、跟李弥算账,这些人还在讨论国家前途和民族命运。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按照李弥帮他写的稿子念:“同学们,同胞们。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给你们讲什么大道理。我只是一个当兵的,当兵的不太会说话。但我有几个数字,想跟大家分享——”

台下安静了。

“我军在长城沿线集结了二十余万兵力,是关东军的两倍以上。喜峰口,二十九军大刀队,砍死了七百多个鬼子,自己也折了上千号弟兄。古北口,十七军顶了十几天,有的连打到最后只剩十来个人。他们拿的是什么?大刀、老套筒、中正式,对面的鬼子有飞机坦克和重炮。会战打了近三个月,终究没有挡住鬼子。”

台下有人开始抽泣。李守愚停了一下,然后把稿子翻到第二页,继续念:“我们失去的不仅仅是几座关口,而是华北平原的最后一道屏障。

长城若是没了,北平就暴露在鬼子眼皮底下。北平若是没了,华北平原一马平川,鬼子想到哪儿就到哪儿。”

台下沉默了片刻。有个男生站起来,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红红的,拳头攥得发白,大声喊道:“李师长,我们不怕流血!我们要上前线!”

“上前线好啊,但是,我想请各位同学思考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李守愚索性把稿子放下了,“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前线将士拿的是大刀,而鬼子拿的是飞机坦克?大刀砍坦克,不是勇气的问题,是钱的问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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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