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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插入了男人衣襟内。
硬挺的触感让季木桃吓懵了,猛的缩回了手。
牙人一愣,不过摸个腹肌,怕啥?
这么羞涩,买回去还怎么好意思用。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牙人故意将被子严严实实盖了回去,清了清喉咙,说出惯用的话术。
“小娘子,人你也看了,满意就带回去,不满意我也没办法了,不过得快些决定,这种货色别人排队等着要呢。”
半刻钟后。
季木桃拖着一辆板车离开了牙行,那牙人站在门口朝着她挥手。
“姑娘,下次再来啊。”
他咧着嘴,心中那个喜啊,总算没砸在手里,死之前卖出去了,十五两啊,赚翻了!
躺在板车上的正是那俊美男子,买人送板车,牙人还贴心地铺了好几层稻草,盖了厚棉被,生怕他路上死了,季木桃退货。
路上的雪已积了厚厚一层,麻绳绑着板车,另一头挂在季木桃肩上,她深一脚浅一脚走着。
冰凉的雪花的落在脸上,并不觉凉,反而冲淡了她连日的浑噩。
一年前,收到兄长战死的消息,父亲不相信,去边关寻子,再无音讯。
阿姐扮成医女,去京城打探消息,可不知为何突然昏迷不醒,被医馆送了回来。
季木桃花光了积蓄延医请药,一个多月阿姐还未醒。
算命的卦姑说阿姐是中了邪祟,家中得办场喜事冲冲喜。
季木桃去找同她定亲的冯家,却被骂了出来。
无奈之下,她才来牙行买男人。
雪滑难行,路上空无一人。
季木桃边走扭头看身后,:“往后你跟我家姓,今日初五,便叫季五吧。”
“放心,我既买了你,必不会让你死了,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贺休本一直昏沉,离了那暖意缭绕的牙行,在冰天雪地里竟清醒了过来,他唇边勾出一丝凉薄的笑容。
‘一家人’,可笑至极,他乃当朝太子,这几年镇守边关,一个半月前接到父皇病危消息,披星戴月赶回京城,刚入宫门便遭遇伏击,亲随拼命护着他逃出来。
众人被追兵逼至悬崖,亲随尽死,贺休重伤坠崖,沿着崖底的河水一路漂走,这才侥幸活了下来。
冲到岸边后,被路过的牙人遇见,见他皮相上佳,便想着奇货可居,卖到南风馆赚笔大的。
可半个多月了,有意向的买家看了他这快死的样子,都不收,牙人慌了,今日遇见这冤大头,便急急出手了。
贺休昏昏醒醒这半月,将想害他的人在脑中捋了一遍,排上号的,个个至亲!
此刻这陌生女子居然同他说什么一家人,贺休直感觉荒谬。
突然车轮碾着积雪的声音停了下来,季木桃轻轻将板车放稳,走到车旁,歪头瞧着贺休。
贺休懒得睁眼,只感觉鼻尖微微发痒,是那女子用手指探他气息。
“还好,还好,还活着。”
紧接着,季木桃将飘落在他脸上的雪花轻柔扫落,又为他掖了掖被角。
吱呀声再次响起。
许久后,复又停了下来。
“季五,到家了。”季木桃声音明显掺着愉悦,“我背你到屋里去。”
背?贺休以为听错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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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