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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做心理辅导。
不过陈华清的心理辅导很不专业,就是让大家有什么问什么。士兵们的问题很多,有问“什么时候能回家”的,有问“这仗是否能打赢”的,一开始大家还很拘谨,慢慢的就放开了,甚至还和陈华清开起了玩笑。
“教导员(士兵的习惯称呼),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有个年轻士兵很羡慕陈华清的博学,不论问陈华清什么都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
不待陈华清说话,旁边一个已近中年的士兵笑骂道:“你个瓜娃子,教导员那是读过书的人,知道的当然多啦。”
陈华清也笑着道:“多读书,知道的就多了。在石砫时你们每晚学认字,等认得足够多了,看书就不成问题。”
“噢,那我以后也能知道很多了。”说完示威似地看了一眼中年士兵。
那中年士兵回瞪了一眼,嘴里嘟囔道:“不就是认识几个字嘛,嘚瑟什么,等回去了我也学几个给你瞧瞧。”
“哈哈哈。”众人笑成了一片。
整个半夜,陈华清都在回答士兵们的问题,说得口干舌燥。心理辅导的效果不错,士兵们缓解了**的情绪,能用平常的心来备战。
李明轩的情报小队是最后接受心理辅导的,情报小队都是些混迹市井的,和陈华清什么都聊。
“大人(情报小队不习惯称呼陈华清为教导员),您有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问这个问题的名叫孙喜,原先在**干活,察言观色的能力特别强,被李明轩看中招进来
“孙喜!”李明轩瞪了他一眼。
孙喜问出这么出格的问题有自己的原因,在**混了那么久,孙喜能看得出陈华清和女人没有同过床,很好奇陈华清年纪轻轻职位不低,为什么没女人。除了好奇,还和孙喜自身的经历有关系。
陈华清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能说道:“没有,不过我倒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孙喜长出了口气,“大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次守城中活下来,有件事我从没跟人说过,今天就跟大人还有大家说道说道。我从小丧母,是我姐姐把我拉扯大,我把姐姐当做母亲。在我六岁那年,我姐姐被我们那儿的一个衙内强行占有,这事不知怎么传到村里边,那些村妇在背后偷偷骂姐姐不守妇道,**衙内,想着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呵,姐姐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姐姐受不了村里人的指指点点,投井自杀了。”
“父亲受不了姐姐自杀的事,跑去找那衙内算账,结果被一批地痞**打了一顿,回去后卧床不起,不久之后去世了,从那以后我就只能自己养活自己了,后来在**找了份活。大人,我见了很多那种衙内和年轻公子,他们肆意糟蹋黄花闺女,最后被骂得竟然是那些可怜的女子,这算什么世道!”
情报小队的其他人没想到这个整天嘴里荤话不断的孙喜竟然有这么一段悲惨往事,李明轩也动容了,这跟他的经历多么相似。同时李明轩也知道了为什么当初他招孙喜时那么容易,他已经厌恶了**这种展现人性丑恶的地方。
陈华清没法说什么,叹了口气,让李明轩回去多注意注意队员的心理状况。
明天还有大仗要打,陈华清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纷乱的心绪,继续上墙头巡查,后半夜石当替下陈华清,累了一天的陈华清终于有时间能休息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