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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往外说半句,因为他明白,自己的父老乡亲是多么的保守,说出那些话不仅会害了自己,也会害了自己的父老乡亲。
在老家,黄诚干的是教书先生,倒也自在,直到奢崇明发动叛乱,直到迁徙村民,直到陈华清的到来。
黄诚一开始跟着陈华清纯粹是报恩之心,但当陈华清在重庆卫设立街道代表、给人们分地后,黄诚感觉到陈华清的行动和自己的思想有很多相似之处,从而更坚定了黄诚追随陈华清。
而李家婶子的出现和她的表现也改变了黄诚以前的一些观念。在那本李贽的小册子里有这样一段话:“不可止以妇人之见为短也。故谓人有男女则可,未见有男女岂可乎?谓见有长短即可,谓男子之见尽长,女子之见尽短,又岂可乎?设使女人其身而男子其见,乐闻正论而知俗语之不足听,乐学出世而知浮世之不足恋,则恐当世男子视之,皆当羞愧流汗,不敢出声矣。”当初黄诚读了这段话后还笑李贽为女人说话,弱了男人的气势。
但李家婶子扭转了黄诚的观念。李家婶子不是历史上的妇好、花木兰、穆桂英之类的女英雄,让人感觉很遥远,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并且还是在黄诚他手下做事的,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让黄诚认识到女人确实能比男人更强。
同时,也让黄诚对李家婶子有了兴趣,而这种兴趣很快又转变成一种感情,这让黄诚感到一丝恐惧。要知道,李家婶子是个**,还带着两个孩子,绝对不是一个理想的士大夫妻子的人选。
黄诚是个自视甚高的人,他之所以这么多年不娶,就是因为自己找不到一个志趣相投的伴侣。而李家婶子的出现让黄诚有了一丝感觉,但李家婶子的身份又让黄诚不敢再向前一步。
李家婶子依旧在教黄诚怎么和面,而黄诚在一开始的不适之后也放开了,在李家婶子的指导下和起面来。
陈华清看着两人,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李家婶子,本名叫李海茹,很好听的一个名字。说起来,李海茹的年纪在陈华清看来并不大,才二十**,在后世正是结婚的年龄,而在这,李家婶子已经有两个孩子,并在丈夫死后养着一家老小。
李海茹本身长得并不丑,细细看去,眉眼很好看,若好好打扮一番,也是个标致的人儿。
“大人,你要包什么馅的饺子?”孙喜的话打断了陈华清的联想。
“猪肉大葱。”
“好,我让他们去做。”
“孙喜,自己做。”陈华清叫住孙喜。
“啊?”孙喜哭丧着脸,说真心话他一点都不想做。
陈华清看见孙喜那张脸,笑骂道:“啊什么啊,赶紧把手洗了,过来做馅。”
“是。”孙喜有气无力的回道。
馅和面做好了,众人开始包饺子。在包饺子时,陈华清提议道:“把银锞子包到饺子里,谁吃到算谁的,大家说好不好?”
“好。”整个伙房所有的人都赞同道。
“不过”,陈华清的话让人安静下来,“这银锞子不能白白被人拿走,吃到它的人要为所有人表演个节目。”
听到这话士兵们傻眼了,表演这个东西可不是人人都会。
孙喜在旁边笑嘻嘻的问道:“大人,若是你吃到银锞子呢?”
陈华清瞪了孙喜一眼,说道:“每个人都一样,谁吃到谁表演,我也一样!”
陈华清的话引爆了气氛,众人欢呼起来。
黄诚看着伙房内的场景,嘴角露出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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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