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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夭抬起头。
“我选第二个。“
苏尘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进了这个门,有些事不能说。对谁都一样——你爹、你以后认识的人、你在外面遇到的所有人。不是秘密,是习惯。你习惯了不该说的话不说,自然就不会说漏嘴。“
陶夭夭听了之后没有急着点头。
“具体是哪些事?“
苏尘看了她一眼。
“马场下面有地宫——这件事不能说。你知道老周是什么人——这件事不能说。你在跟着谁学东西——该知道的人知道就行,不该知道的人不用知道。其他的,你自己判断。拿不准的,先问再开口。“
他说得很随意,像是一个老手在教新人最基本的规矩,懒得把每一条都背出来。
“当然,“苏尘补了一句,“既然是我这边的人,你爹的事我会让人看着。“
陶夭夭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目光动了一下。
苏尘看着她,又问了一个问题:
“这半年,老周教你功法了没有?”
陶夭夭摇了摇头。
“教了些基础的运气法门。”陶夭夭说,“师父说正式的功法还不急,先把气引顺了再说。”
苏尘点了点头。他站起来,朝石室中央走了两步,然后转过身,看了陶夭夭一眼。
“现在试试。”
陶夭夭愣了一下。
“试什么?”
“运气。”苏尘说,“用你师父教的法子。看看在这里和在外面有没有什么不同。”
陶夭夭看着他,没有马上动。她不太确定苏尘在试什么,但她还是站了起来,走到石室中央,在原地的青砖上站定。
她站的是老周教她的站桩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腰背挺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试着把气往下引。
这是她练了半年的东西。站桩,调息,引气。老周说入门就这三样,什么时候气能顺着你引的方向完整走一圈,才算摸到功法的边。她在外面练了半年,每一次都是差不多的结果——吸气的时候能感觉到气往下走一点,但到了胸口附近就散了,像一团雾,聚不起来,存不住,更别提引到该去的地方。
她习惯了。老周说急不来。
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吸气引气的时候,那口气不是走到胸口就散了。它往下走了。比她平时能引到的最深处还要深一些,像是有一条路原本是堵着的,现在被人清开了一小段。她试着把气往丹田的方向引——它过去了。虽然只有一瞬,但她清楚地感觉到那口气在丹田的位置停了一下,才慢慢散开。
陶夭夭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表情变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里——”她抬起头,看着苏尘,“这里的气不一样。”
苏尘没有接话。
陶夭夭又沉默了一瞬。她在想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在外面练的时候,气走到胸口就散了,像是米倒进了筛子里,存不住。”她说,“但是刚才那一下,它没有散。它停住了。”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之前的试探和谨慎——她正在经历的这件事,比她预想的要大。
苏尘看着她,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你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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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