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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形瞬闪而过,只留下了标志性的烟嗓,「我要看着他们,你自己小心。
「我们在外面等你!」
你要看顾好他们?吴友仁都不知道该说什麽了——拜托,我是唯一的见习骑士!
他正深一脚浅一脚地上坡,殿後的那木札到了,远远地就喊一声,「拉你上来?」
忽然之间,吴友仁感觉到了,一股隐约的恶意扑面而来!
我招你惹你了?他心里相当不解:此前一起合作,冒险逼走天京武院的,不就是咱三个?
这时他也无暇想太多,只是摇摇头,往前一指,意思很明显:快跑!
那木札明显放慢了脚步,不过也就那麽几步,然後又加速离开。
一转眼,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风沙中。
不对!吴友仁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这家伙会不会在前方埋伏?
他不知道,对方的恶意从何而来,但是这并不重要。
只说敌国质子潜力惊人,就足以引动对方的杀心了,还需要更多理由吗?
那木札的恶意不太明显,若有若无的,甚至可能是他的错觉。
但是吴友仁不想赌,马上都要冲出去了,行百里者半九十,这时候是最容易疏忽的。
闯过了惊涛骇浪,最後关头,在小河沟里翻船,如果发生这种事,他真的不能原谅自己。
此刻诡域大乱,大家的感知受到了严重影响,对方也很清楚这一点。
那木札只要收敛气息,在他必经之路上埋伏,很容易得手。
猝不及防之下,就连树权都能把他扫到坡下,何况是骑士的偷袭?
不能急着出去!吴友仁做出了决定,而且————得稍微绕一下路。
他找到一块背风的大石头,决定短暂休息片刻。
硕大的背包很结实,并没有被撞破。
他先从腰间拿出避诡玦,抓在手上,然後取出水囊痛饮。
跑得大汗淋漓的,也该补充点水分了。
他喝得太急太快,有些水顺着下颌,流到了身上。
不过他并不在意,人在战场上,不但要能快速吃战斗餐,也要会牛饮。
那就是打开喉头,不经吞咽,直接把水倒进食道里。
这麽狂野地补充水分,洒一些也很正常。
下一刻,他直接将水倒在了头上,物理降温。
然而紧接着,他发现哪里不对,低头一看,脚下有一只————光秃秃的小鸟?
这样的狂暴波动中,这种现象比比皆是,无数鸟巢被波及了。
幸运的是,小家伙居然还没死,躲在石头後面,短期内是安全的。
没了父母,孤零零的你,也活不下去,吴友仁抬起了脚。
嗯,孤零零的?他的脚悬在了半空中。
自打从晋园起,他对小动物的态度就只有两种:能吃还是不能吃?
前身的食谱上,甚至还有昆虫之类的,没办法,太缺肉了。
吴友仁看一看手上的铁木避诡玦,又看一看脚下的小鸟。
他迟疑一下,将避诡玦垂下晃一晃。
小鸟的头被打湿了,正张着大嘴,尝试接住山石上滴落的水滴。
可惜这家伙的蛤蟆镜,只裂开了半条缝,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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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