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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推迟,瓷器生意就做不得,生意做不得,国库就仍是短缺,朕想兴修水利,想济天下万民,手里却无半分银子,寸步难行,国策难执,国政难推,天底下便多出吃不饱饭穿不起衣的百姓!你赔?朕把你家底抄了也未必赔付得起!”
“还一句小小呵斥!你如今被朕责骂便如大难临头,可人家忠心耿耿的臣子却要因你嫉恨而受一道莫须有的罪名!”
“你今日就敢为发泄一己私欲戕害臣子,明日是否要因憎恶朕这个皇兄来害朕了?!”
一声又一声的斥责,罪名一道比一道严重,传遍整个朝堂。
就是在旁离得近些的官员都忍不住吸气
更遑论那跪在地上已经腿软的祁王。
他茫然地垂头,眼神四散:“臣.......臣弟并非如此想过.......”
当时手下人建议时,他也有过几分担忧,只是脑子不够只觉得是小小一箱瓷器,未想到这一环又一环竟是相连着.......
这扶不起的阿斗模样看在皇帝眼里,没有一刻比此刻更加叫他心灰意冷。
这几年御史多有进言,他却从未在意,更是嫌御史多事,当初祁佑跟知行进献手绘技术时更是一个好时机,却被他轻飘飘地处置,送进了国子监。
今日看来,这小子并非只是读书读少了,更是没能吃够苦头!
思及此,皇帝看向一旁的祁佑与知行。
平复了情绪后,尽量平缓道:“郭家小子那商队可有章程了?”
知行猛地抬眼,似是没想到皇帝话头转得如此之快,忙道:“回圣上,正在筹备人选,多是与郭家签了死契的人手,从前也是在几处铺子里历练惯了的,但因这事儿实在重要,还要经些训练。”
旁人未有察觉,祁佑却下意识看向了那倒在地上茫然的祁王。
下一刻,皇帝脱口而出:“既如此,把他也给加上,同商队一同训练,日后也跟着到邻国走访宣传!”
........
这句话落,百官看着皇帝手指的方向,齐齐倒吸一口气。
.......什么??
就是尤老太傅也抬了抬眼皮。
只瘫倒在地上的祁王还未反应过来,只一心沉浸在被皇帝厌弃的恐慌之中。
“朕会派些人手过去,专门管制这小子,叫郭家人也不必恐慌,只当他是寻常人手,不服管教自有人来治他,日后商队游走也带上他,叫他好好吃一吃这路上的艰苦。”
皇帝仿佛觉着找到了一个再好不过的法子,心口也畅快了许多。
“既如此不将瓷器当一回事,便好好学学其中的门道!”
几句话已将这事儿做了定局,满朝人擦了擦额头,到底也不敢多说什么。
“至于你俩.......”
皇帝不再管瘫在地上的祁王,坐回了原位,再抬眼看向知行跟祁佑。
“你俩有功。”
两人当即下跪。
皇帝看着两张年轻精神的面孔,心口的怨气也吐了出来。
“你俩的功劳朕都记下了,只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奖赏你们。”若是升官,到底也才上任半年,若是赏金银财宝,一来国库空虚他舍不得,二来也显得太过小气。
“不如由你们自个儿说说吧,合情合理,朕都答应。”
也算个开阔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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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