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值得表扬……”

于正来打断他的话。

“李组长，你别卖关子，直接宣布，成活率有多少？”

李忠说，“成活率很不理想，不到2%。”

“啊！”

“不能吧？”

覃雪梅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李老师，你们看，那么多树苗都发芽了。”

李忠说，“发芽不代表成活。”

他拔下一棵小树苗。

“你们看这棵树苗，已经发芽，但是，观察它的叶子，叶子枯黄，树皮干裂，说明这棵树苗种下后，确实发芽。”

“然而，不久之后，它生命力消失，只剩下这几片枯黄的叶子，再过几天，叶子掉光，就成了干柴。”

覃雪梅是育苗专业人士，她也明白这个道理。

在塞罕坝上种树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但是她不甘心

“2%的成活率太低了。”

“我们这群人，辛苦三个月，结果成活率不到2%，这岂不是说，我们这段时间做的工作，都是无用功。”

孟月叹气，“在塞罕坝种树，真难啊。”

其余的人，也发牢骚叹气。

失望，悲观的情绪，在他们之间蔓延。

曲和鼓励的说道“大家不要灰心，能种活百分之二那也是好的开始，不都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吗，只要我们在失败中找经验就一定能成功的。”

武延生指着自己，“各位专家，还有领导，这个种树成活率低，责任在我，我是所有人里面，唯一造林专业的学生，所以，这次种树由我全面负责。”

“在寻找宜林地的时候，我过于相信之前老同志的经验，利用了旧树坑，本想利用树坑里面的根瘤菌。”

“谁知老同志不专业，选择的宜林地根本不适合种树，这才导致树苗成活率低。”

他突然抬手，在自己脸上打了一耳光。

“死了这么多树苗，浪费了国家的财产，这是我的错，我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领导们，请你们处罚我吧。”

武延生说的话，表面上把责任揽到他自己身上。

但他话里有话，把成活率低的原因，归结结底就是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