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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深吸一口气,把包放在沙发上,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没有事。”她声音放缓说,“我来,是想问你——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昨天宴会的事我劝过阿姨了,说不要去打扰你,阿姨偏要去,我也没有办。”
沈渡嗤笑一声:“难道不是你去找我妈,添油加醋的表示想要去见见世面吗?”
“沈渡,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安宁声音透着委屈:“还有,你是不是听了昨天宴会上那些风言风语,对我有了误会?大学里那些传言,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渡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他清楚的知道,那些年,他错过了什么。
那时候安宁刚回来,闹自杀,闹到他妈心脏病发。他妈躺在病床上,拉着他的手说“你要是敢不管安宁,我就死给你看”。那时候是公司最危急的时刻,她妈妈清楚,但是却一意孤行,仿佛一切都没有让他娶安宁重要。
外部资金链断裂,内部老股东趁乱逼宫,要把他从位置上拉下来。而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他每天在公司熬到半夜,回家还要听他妈的哭骂、安宁的哭诉。
他以为给他一点时间,处理完这些,就能去找她。
他以为她会等他。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焦头烂额的这段时间,她被整个系的人孤立了。那些嫉妒她的女生在背后编谣言,说她是小三、是插足者、是白月光的替身。她们把她的画泼了墨,把她的颜料挤得到处都是。男生则是造黄谣,开黄腔,逼得她毕业之前几乎没再回学校。
没有人在她身边。他也没有。
每次想到这里,沈渡的心就像被人攥住了一样。他知道那些带头的人是谁。他花了很长时间,一个一个查清楚。那些人后来的下场,没有一个能在京城再待下去。没有一个能靠所谓的“才华”在这个行业里混出头。
他处理得很干净,干净到没有人知道是他做的。
但她受过的那些委屈,他一件都弥补不了。
所以,他没资格解释什么,那不过是他无能的表现。
沈渡抬起头,看着安宁。
“你不知道?”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安宁,你演技一向很好。当初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怎么敢在我面前提?”
安宁的脸色微微发白。
“沈渡,你误会了,当初的事不是那样的——”她的声音放软了,带着讨好的意味,“我知道你生气,你是在怪我当初离开了你,所以你才——”
“我从来没有生过你离开的气。”沈渡打断她,语气平静,“因为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女朋友。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你单方面宣布的。这件事,你不是一直都清楚吗?”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住了。
安宁的嘴唇在发抖,手指攥紧了包带。
“你怪我。”她的声音变了,“你怪我跟陈滨走了,怪我丢下你。可我当时也是被骗了,我——”
“我没有生你的气。因为你离开,对我来说,从来不是失去。”沈渡抬起头,看着她,“安宁,你是期待着我对你言听计从吗?就像从前那样?”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安宁的脸色变了。不是那种明显的变脸,是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和紧绷。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轻了。
“字面意思。”沈渡靠在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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