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完全未知的情况，对于她来说堪比一次知识的盛宴。

与她不同的是，孙大展虽然也听得很认真，但反应却并不是激动和兴奋，反倒……

脸色越来越难看。

陈彦看到了他的反应，也立刻明白他在想什么。

就在刚刚，自己做实验的时候，想到的情况应该跟此时的孙大展一样。

“你能控制它们到什么程度？”

孙大展沉声问道。

陈彦直接回答道：“攻击。”

孙大展瞳孔收缩。

其他两人此时当然也明白了孙大展的意思。

“队长，你是说，当时……是人为的？”

当这个想法出现之后，苏玲第一时间是先否定了自己。

毕竟这对于她一直以来的常规认知来说，简直是太违和了。

但是，陈彦现在已经通过实际行动证明了，人类是有能力操控湮物的，那么“人为”这个可能性就有了存在的几率。

“我在让它们进来之前，还做了一件事。”

陈彦把自己还没讲完的事情补全：“我控制了一部分的线湮，但是对于后来的一部分线湮，我却没有喂给它们黑线。”

“这样，就算是区分出两种不同‘势力’的线湮。”

“然后我便开始控制着我能够控制的线湮，去攻击了那些没有被我控制的线湮。”

“刚开始，那些不被我控制的线湮没有反抗。”

“但是当它们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并且正在攻击它们的线湮，似乎存在着某种不属于它们这种生物的属性的时候……”

“两个势力的线湮，开始了搏杀！”

陈彦讲到这里，开始激动了起来。

因为这个发现让他觉得相当有趣，同时这种信息是除了他之外的人完全无法获得的！

他就像是个发现新大陆的探索者一样。

“只不过，我控制的线湮的战斗力，要明显弱于‘野生’线湮。”

“我的专注力毕竟有限，无法完美的操控这些线湮的动作，而野生线湮，每一只都是有着自己的思维和行动力。”

“所以，我的线湮很快便陷入了劣势。”

后面的事，就是陈彦带着这些仅存的线湮进入了照耀器的范围。

“我想说的是，最开始我也跟孙胖子的想法一样，觉得垞海市的覆灭，有几率是人类操控的。”

“但就目前我能够做到的范围内，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无限接近于零。”

“首先就是湮源会寄生在人身上，本身就是小概率事件，能够拥有我这种能力的人，最起码现在已知的是只有我一个。”

“其次，就是控制力，按照你们的说法，当时是大量的湮物冲进城市，将城市吞噬。”

“我来操控十几只线湮，就已经很吃力了，当然我也不否认，这种能力应该会随着锻炼有所提升，但控制着潮水一般的湮物……是不是有点太难了？”

“而最重要的，是们说当时是有些三型湮物的。”

“我给线湮喂食黑线，是因为它们本身就处于湮物食物链的最低端，黑线对于完全没体验过‘吃东西’的它们来说，诱惑是致命的。”

说到这里，陈彦渐渐眯起眼睛。

“可对于三型湮物来说，究竟要喂给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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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