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妈妈被打死的头几天，慕容凤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

她照常早起理事，查账，吩咐下人做事。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身边已经没有可用之人，只能重新提拔了一些人，其中就包括春禾。

春禾贴身伺候她，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夫人，您方才已经问过一遍了。”丫鬟提醒道。

慕容凤愣了一下，合上账本，“是吗？”

她的记性总感觉在变差。

恰好春禾端药进来，春禾顺势让其他人退出去，“夫人，这是安神的药。”

慕容凤接过药，直接喝了下去，最近她总是出现幻听，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只有喝了这药才能睡得着，可睡着了依然做一些很奇怪的梦，醒来后人更累了。

又过了一个月，慕容凤已经开始认不清人了。

徐敏言偶尔来看她，她也痴痴呆呆，说：“秦妈妈，茶凉了上新的来。”

“母亲。”徐敏言心里惊恐，又莫名有些高兴。

这样母亲就不会做错事，他也可永远地守着母亲。

栖梧院渐渐地越来越冷清。

慕容凤神神叨叨，总是说看见鬼，又让人在屋子里贴满黄符和铜铃。

徐府后院说什么的都有。

有的说她是做了太多恶事，被恶鬼缠上了。

也有的说她是得罪了老夫人，被老爷气疯了。

宁国公府来人是两个月之后了。

来的是宁国公府的大奶奶，也是慕容凤的嫂子，周氏。

周氏带着两个婆子和一个丫鬟，没有直接去找徐闻远，而是直接让人带她去栖梧堂。

徐闻远听到消息，连忙赶了过来，“夫人病着，不便见客。”

周氏也没有直接撕破脸面，说：“近日老夫人总是梦见姑奶奶，所以派我亲自来看看，总不能让我连面也见不到，回去如何和她老人家交代？”

“不是不让探望，只是夫人如今病重，大夫吩咐了不能见人。”徐闻远道。

周氏笑道：“今日若见不得人，只怕明日老夫人就要亲自来了。”

今日她是奉了国公府老夫人的命，是一定要见到人的。

徐闻远沉眉。

他不愿得罪国公府，可慕容凤如今的模样怕是两家要结仇。

见他犹豫，周氏心中暗讽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直接带人朝里院走，自然也无人敢拦她。

栖梧堂的院门是锁着的，周氏让人把门打开。

院里空落落的，连丫鬟也没有，只有满地狼藉。

周氏不满。

让人推开屋门，屋内昏暗一片，没有一丝光亮，整个屋子有一股潮湿难闻的气味，混合着药味。

周氏让人点了灯。

慕容凤惊叫一声躲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嘴里不停喊道：“别开灯，别开灯，她一会就发现我了，她就来了。”

周氏给两个婆子使了眼色。

那两婆子立刻上前拉开被子。

就瞧见慕容凤已经瘦脱了相，头发缠在一起都打结了，也不知道多久没换衣服，身上的衣服都发黄了。

“来人，收拾东西，接大小姐回去。”

徐闻远闻言开口道：“夫人这病经不起路上颠簸，万一路上出了事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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