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一下,解锁更多精彩
,也是我的私人时间、我的私事,与工作无关,也和傅总无关,不是吗?”
这句话直直堵回去,瞬间将傅司铖噎得哑口无言。
走廊里的空气彻底凝滞,诡异又紧绷的氛围缠绕在周身,让人呼吸发紧。
我不愿继续深陷这场无端对峙,侧身抬脚想越过他回房间。
可指尖刚触到房门把手,身后便传来他低沉冷沉的嗓音,骤然打破死寂:“我让安保部查过酒店监控。”
我背脊瞬间一僵,心头猛地一沉。
他语速缓慢,字字清晰道:“赵清裕最后一次来雲璟,是在你抵达京港的前一天。”
他刻意停顿半秒,每一个字都精准叩在我的心弦上,带着穿透一切的锐利:“所以,陈今夏,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赵清裕脾虚体虚的?”
轰的一声。
心底深藏五年的秘密骤然被人扒开,慌乱与紧张瞬间席卷我全身,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我清晰地感觉到傅司铖的脚步逼近,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压迫感层层叠加。
不等我稳住心神转身,男人长臂骤然一伸,稳稳抵在我身侧的门板上,硬生生将我圈在他双臂与房门之间。
密不透风。
距离近得离谱,我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发顶,身上清冽的冷香将我彻底包裹,一瞬间,我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傅司铖垂眸锁着我慌乱躲闪的眉眼,嗓音低沉又沙哑,带着沉沉的逼问:“还要继续狡辩吗?”
我死死掐紧掌心,用尖锐的痛感强迫自己冷静,缓了几秒后,抬眸倔强迎上他深邃的眼眸,强装镇定开口:“是听一位朋友说的。”
“什么朋友?”他步步紧逼,不肯放过一丝破绽。
我唇瓣微颤,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支吾,却依旧死守底线:“她从前混过京港豪门圈,知晓不少圈子里的秘辛。”
“她是谁?”傅司铖的语气愈发沉冷,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我不能说。”我死死咬着唇,态度坚定。
傅司铖眼底的怀疑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重,再次微微俯身。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相贴,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他定定看着我,一语戳破我的伪装:“陈今夏,你根本不会说谎,你一撒谎眼底就会慌乱,藏不住半分破绽。”
眼底慌乱。
那不是我,是沈向晚。
但傅司铖,明明叫的是陈今夏的名字。
他到底知道什么了?
此刻的我早已是热锅上的蚂蚁,心底慌乱无措,可我一遍遍告诫自己,绝不能再像从前那般软弱可欺、任人拿捏。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惶恐,再次抬眸,直直对上傅司铖探究的目光,语气笃定强硬:“我没有说谎。”
电光火石之间,我脑中猛地闪过一个孤注一掷的念头,索性破釜沉舟,凝着他的眼眸,缓缓开口:“而且,她不止告诉了我赵清裕的事,还跟我说过傅总你的事。”
傅司铖眼底的审视骤然一顿,眸色微动:“我的事?”
我紧紧盯着他的眉眼,一字一句,直击要害:“你从前身边,有一个追了你整整十年的人,旁人都说是你的舔狗。”
“舔狗”二字落下的瞬间,傅司铖周身凛冽强势的气焰骤然一滞,整个人僵在原地。
深邃的眼眸微微失神,男人怔怔地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