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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十郎沉默了一会,良久才道:“是挺丢人的。我觉得这应该同组织的严密程度有关,狄兄弟是自家人,我也不用怕家丑外扬了,其实中国的帮派最为人诟病的一个地方就是组织太松散了,同黑手党相比,他们人虽然少,但规条明确,等级分明,而且入会的仪式也是十分谨慎,要加入黑手党的话,必须要介绍人,而且一旦入会者犯了帮规,介绍人要负全责,加入核心团队更是要经过所有家长的严格审核,实行的是一票否决制。外围成员从来接触不到组织内部机密,即使是为黑手党工作,他们对外也绝不称为党内成员,而是称合伙人,即使是已经在警方挂了号的罪犯也不行。黑手党在美国号称有五万人,其实核心成员从来没有超三千人,其他人多数只是同它沾点边,或者是合伙人。”
铁十郎说到这里有点感慨:“相比之下,华人就懒散多了,除了像我们这些资格老一点的成员还保留着暗语,密码之类的切口,其他人的入会手续十分简便,我那时入会几乎没经过什么审查。中国人,不管是国内的还是海外的,似乎都迷信人多力量大,这种方式前期的确带来了好处,我们的势力像滚雪球一样壮大,但后来就弊病出现了,不管是警方卧底还是别有用心的外人,要进入这个圈子都不难,而且人一多各种派系小圈子也跟着出现,内乱就不可避免。”
说到这里钟臣补充道:“还有一点,黑手党的人尽量避免使用暴力,不管同警方或其他帮派,他们都尽量争取合作关系,华人则不然,要么软弱得要死,要么做起事来肆无忌惮,搞得四面树敌,从甘必诺一战后,不管墨西哥人、黑人还是越南人……都同华人是对头。”
“是啊。”铁十郎长叹一声:“痛定思痛,我觉得我们华人很多毛病都要改,其实如果从江湖道义上讲,我们同甘必诺一战未必占理。那时他们垄断了黑油税……”
狄森插口问:“什么是黑油税?”
钟臣解释:“就是利用油站偷税漏税的项目,在美国,汽车加一加仑要收3%的石油税,黑手党利用美国税务部门税务征收延时较长的漏洞,靠开空壳的石油公司来偷税漏税,一旦税务部门查上门来了,他们就宣布公司倒闭,再换一个地方,从中挣得大量的免税石油,同时还帮一些公司洗黑钱,这就是黑油税,高峰期一个这样的空壳公司可以挣一月近百万美元。”
狄森道:“我明白了,当时肯定也有中国人想开这样的公司,结果与他们的利益发生冲突。”
“就是这样,黑手党对这种黑油税有着严密的控制,每个地区进行了规划,本来嘛,这样的公司一个区域有一个都很显眼,一下子出现好几个肯定容易暴露目标,被税务部门查觉,当时甘必诺曾想同我们协议合作开发,但被拒绝了,就这样打了起来。后来可以说两败俱伤,双方都损兵折将,而这个生意在唐人街谁也没做成。如果当时高层的态度不那么蛮横的话,没准是双赢的局面。”
狄森点头:“所以,铁哥现在觉得,要做生意的话,反而是外国人可靠一些?这就是你投靠安德烈的理由?”
“我没那么说,只是我们不能老抱着那种狭隘的小圈子想法,如果人家说得合情合理,又给足了面子,我们也没理由拒绝。”
狄森心中微叹了一声,铁十郎的话听起来有道理,但做为一名经历过2010年后华裔黑帮内乱的穿越者,他清楚这些国外势力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在后来的发展中,他们利用中国人多,劳动力便宜,对黑市业务不熟等特点,一点点对华裔黑帮进行“归化”,欧美国家的和平演变在地下社会也在悄然进行,华人的内乱多数是由与国外合作者挑起的,大圈帮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到2008年时,名为“华裔大圈帮”的中国帮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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