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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向前一步。
“是三年。”
“田赋,户赋,杂派,全部免。”
“各县官吏若敢换个名目伸手,直接斩。”
一个老农扶着儿子,嘴唇抖个不停。
“三年免赋。”
“那我家那几亩薄田,终于能攒粮了。”
旁边妇人哭道:“孩子能吃饱了。”
陈宴伸出第二根手指。
“商会非法侵占的田地,全部收回。”
“按户口人丁重新分。”
“无地者优先,军户遗属优先,黑风口遇害政委家眷优先。”
台下人声又起。
“分田。”
“真分田?”
“不是官府收走?”
张文谦道:“不是官府收走。”
“官府只登记。”
“田契发到你们手里。”
“但有一条,三年之内不得私卖。”
“谁敢趁灾贱买百姓新田,杀。”
高炅道:“谁敢放高利贷逼人卖田,也杀。”
百姓里有人拍着胸口喊。
“好。”
“就该这样。”
“有田不能让他们再抢回去。”
陈宴伸出第三根手指。
“盐铁废除商会垄断。”
“银州设官营盐铁局。”
“精盐十五文一斤,生铁二十文一斤。”
“价格刻碑,立在四处广场。”
“谁囤盐,谁抬价,谁私运出关,按通敌论。”
顾屿辞接话。
“夏州铁骑会护商道。”
“从今日起,官盐官铁每五日一批入银州,不许断货。”
前排百姓有个少年问:“柱国,若官吏自己贪呢?”
这话问得冒失。
他爹立刻捂住他的嘴,吓得脸色发白。
“孩子胡说。”
陈宴看向少年。
“问得好。”
少年被他看见,脸一下红了。
陈宴道:“官吏贪,杀官吏。”
“一心会政委护贪,撤支部,重审。”
“账本一式三份。”
“官府记一份,一心会记一份,各坊百姓推举代表记一份。”
张文谦把这句话接得稳。
“每月初一,盐铁局和田地分配账目在广场张榜。”
“谁看不懂,可以让识字的坊正念。”
“账错了,可以告。”
“告实了,赏。”
“诬告生事,罚。”
台下议论声越来越大。
一个老人抬头喊。
“柱国,百姓也能看官府账?”
陈宴道:“能。”
老人又问:“我们不识字呢?”
高炅道:“一心会政委会教。”
“各坊设夜学。”
“愿学字的,来。”
这话落下,不少年轻人眼睛亮了。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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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