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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今日听闻陆秀大婚,特来祝贺。”他虽然口中说着祝福的话,眼底却满是悲伤黯然。从怀中掏出一块锦帕,那锦帕洁白如雪,上面绣着大片绽放的雏菊,边上还有两个隽秀的小字,正是‘梓君’。
李元安依依不舍的看着握在手上的娟帕,“这…这是上次陆姑娘匆忙离开落下的,在下一直存放着。今日…也该物归原主了。”
他话音未落,妙竹就以凌汐涵还来不及阻止的速度冲上前夺回了那锦帕,她顿时心中一沉。就听得妙竹冷眉怒目,“你这书生好不知礼数,我家秀养在深闺,何时救过你了?还有这锦帕,怎么会在你手上?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却没想到却是个等徒‘浪’子,竟会做些毁人清誉的事。”她柳眉倒竖,狠狠的瞪了李元安一眼,才又对着周边的百姓解释道:“大家别相信他的鬼话,我家秀知书达理,美丽高雅,从小就甚少出‘门’。即便是出‘门’也有丫鬟跟着,奴婢可以作证,我家秀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什么李元安,更没有落下什么丝帕被他拾了去。”
秒竹声音清脆且中气十足,让人闻之心中不由得相信了几分。再想到陆安彤‘绝艺’的美称,遂也慢慢倒向了妙竹,看向李元安的眼神就变得鄙夷不屑了。
“原来如此啊,亏我方才还以为他是个痴情之人呢,却原来是想要攀龙附凤啊。”
“哎~年轻人,你求功心切老婆子我可以理解。陆姑娘美貌聪慧,你心中仰慕也是情理之中。可是为了一己‘私’‘欲’就毁人家‘女’儿的清誉这事儿可就不对了。”刚才一脸慈祥的老人转过来苦口婆心的劝道:“陆大人公正为民,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你怎能随意攀诬污蔑煽动人心呢?”
“切!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以为有几分学识就可以攀上豪‘门’了,真是痴人说梦。”一男子不屑道。
“就是,看他长得人‘摸’人样的,没想到却是个利‘欲’熏心的小人。”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说出的话越来越难听。而那李元安,至始至终都没有辩驳过一句话。只是那眼却直勾勾的看向后面的‘花’轿,凄怨、哀伤、以及炽烈的深情几乎要化成火把将那轿帘烧毁,带引着陆安彤随他而去。
凌汐涵不禁眯了眯眸子,眼底神‘色’不明。
这时候,不知道谁突然高喊了一声。
“真是不要脸,为了攀上陆家,居然敢偷进陆秀的闺房,将人家的锦帕给偷了去。”
凌汐涵眼眸乍然冷冽如刀,人群也因为他这句话而安静下来。下一刻,人人都睁大的眼睛,别有意味的看了看李元安,又看了看‘花’轿,眼底神‘色’变幻万千。
偷进闺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躲过陆家的‘门’房守卫偷溜进陆秀的闺房?而且还能不动声‘色’的将其丝帕盗取?很显然不可能。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李元安去陆家是经过某些人首肯的。再加上那锦帕,这个人的名字呼之‘欲’出,陆安彤。
想到了这一层,人们的想象力就更为丰富了。
陆秀居然允许一个陌生男子进她的闺房,且偷偷‘摸’‘摸’的,已然是犯了男‘女’大忌。何况连她的丫鬟都不知道这事儿,那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以想象能发生什么事了。是以,人们看陆安彤的眼神就变了。
妙竹早已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要不是凌汐涵阻拦者,只怕早就恨不得扑上去将李元安撕碎才好。
那李元安却是脸‘色’迥然,眼底带着慌‘乱’和急切。
“不是的,我没有偷盗,我没有…梓君的锦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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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