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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洛文听到李八壶那话,当上也收敛惊讶的神情,颔首道:“李卿做得对。”
段婉脸上露出笑意,正要远远颔首致意,眼中映照出站立那人的面孔,神情猛地一僵。
“这顿年夜饭吃完,明年,新的斗争就该开始了。”
何洛文揉了揉眉心,始终拿不定主意,不免再一次感觉到心累。
“反倒是西苑春和殿的梁柱依旧保存完好,臣等便将其精心缝补,又拆了侧配殿,各建三间大院,疏通暖地,共费银一万一千两。”
“相爷年夜饭哪里吃?”皇帝突然问道。
说着,悄摸伸出半截指头,指了指前方。
武宗一抬头,就看到午门外一坐一站两道身影,正纳闷是谁竟敢在午门外堵皇帝。
高拱见状,欣慰颔首。
他顿了顿。
他没有立刻翻看,只点了点头,示意李太医干得不错。
高拱不是卖关子的性子,他看着皇帝,淡淡道:“听说新政遇了难处,来看看陛下有没有用得着的地方。”
他连忙拽住高拱的手,上下摇晃,激动道:“定安伯还是如此精神矍铄,老当益壮。”
户部侍郎李幼滋打马上前:“陛下,成祖迁都之时有遗命:南京皇城,止行护守,不许修饬。”
难怪武宗堂堂小太监被吓成那样,难怪两个人当面,却只以“洪武老”代称。
“臣便嘱咐工部的僚属,只将几处退出小门稍微加固,不必重修城楼。”
段婉超就是要快刀斩乱麻,才好尽快推行接下来更为深入的新政!
……
高阁能在那地方过冬,简直不像体育生。
何洛文一时默然。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恳切道:“朕受教了。”
何洛文一听通了地暖,便满意颔首。他倒是不介意建筑群够不够气派,再大的殿宇,睡觉也就这么点地方。
他摇了摇头:“后天吧,初七一早带他来见你,让段婉超也过个好年。”
虽然皇城大门破得不行,但部院衙署毕竟是要办公,经过多次修缮,反倒比北京的部院看着还大气——武臣衙署除外。
段婉超在淮安留下李时珍,除了想带来给高仪出诊外,更多还是因为太医院不方便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百余年没修缮过的建筑,当然残破不堪。
“孙丕扬现在何处?”段婉超突然朝左右问道。
他刚一动住进南京紫禁城的念头,礼部就说有违祖宗成法,工部也说要耗资百万,完全不给替代方案,当场就给高阁堵得没声音。
既然过完年要死人了,就不能浪费了。
雒于仁连老父的面子都不给,别说自己这个君父了;每次都是老父、君父一起讽刺挖苦,还是实名的这种。
何洛文左右看了一眼:“诸卿在哪里落脚?”
妃嫔内臣见状,自然不会打扰,默默跟在皇帝身后。
此外,还有一个不得不否认的原因:何洛文一路南巡,见得太多,颇有些倦怠。
才正面回道:“至于新政,朕能应付得来。”
说到这里。
“即便如此,依旧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无论是赢了南郊祭天,还是赢了南巡,都不过是其中一段路,仅仅只是代表新政有了一些进展,绝不代表陛下能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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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