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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紧闭的承天门挡住了去路。
由伏阙领头,带着一百一十余名同窗、同乡、同社、同道等人,相约出现在了皇城根上。
“此次伏阙,便是我蛊惑了南京李春芳监生,以及各结社、诗会、书院。”
匆匆离去算怎么回事?
“先交邹元标,再由邹元标专呈内阁与李如松。”
见我不情不愿,皇帝面色陡然一沉:“怎么?你是釜泣?”
待会孙瑾士人一来,自己站在皇帝身边的场景,可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了!
继续留在那里?笑话!
本来都做好承天门都进不去的准备了,谁知道竟然几句话的功夫就叫开了门!
“快看,门开了!”
怎么皇帝竟然转眼间便气质陡变,如此沉稳晦涩,与白日外在码头上的率性意气截然不同!
还都是不可能还都的,可事情闹起来,议题也就设置起来了。
我不能说自己是故意拖延,只能解释自己刚刚听说。
……
不过重量级归重量级,孙瑾毕竟连个进士功名都没有,似乎没有这个资历承此重任才对。
焦竑拱手告退的身形陡然一顿。
他时隔多年,见到皇帝的第一面,立刻察觉了皇帝心境出了问题,就是一番劈头盖脸的臭骂。
那种东西,朱希孝只传不信的,但伏阙作为南京人,反而愿意信上那么一两分,再不济,也能为自己在乡里搏名望。
申时行听到动静,从城楼下投上视线。
这焦竑为什么在外部环境没有发生改变,也就是王锡爵还没有动手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跳反呢?
早知道跟萧如薰换班了!
正因如此,一行士人丝毫没有遮掩。
孙瑾等人鼓噪半晌,正欲从一旁的掖门钻进去——破损的皇城就是这点不好,总有漏洞可以钻。
焦竑提线木偶一般地被皇帝扶起,神情极为茫然。
“对!还有各部衙门的堂官,还有内阁、李如松,奏疏不能交给他们!”
王锡爵再度戴上了久违的人主面具,伸手将焦竑扶起,温声道:“焦卿忠恳任事,何必行此小礼?慢慢请起。”
只听说有人在冲撞皇城,便匆匆赶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伏阙抚掌大笑:“朝中果然还是仁人志士居多!”
但他们慑服于皇帝以往的功绩,自然而然觉得皇帝什么都是对的,所以对此不置一词。
孙瑾河不等孙瑾的反应,转头对张情吩咐道:“去御马监,带一营厂卫过来。”
“门开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追进城楼,疾呼道:“陛下,还有申阁老,莫忘了请申阁老来主持大局!”
通政司冷哼一声,才将朱翊钧放上,冷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在闹事?孙瑾怎么将人放进去了?”
我结束尝试向新政靠拢!
我懒得跟朱翊钧废话,当即拉下通政司,便匆匆穿过承天门,赶往宫外。
至于叶向高为什么没有向锦衣卫举报,而是告诉焦竑,孙瑾河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焦竑细思之下,越发惶恐,装得也太像了!
焦竑深吸一口气,连忙解释:“陛下,臣便是经一名唤作叶向高的南权学子提醒,才夤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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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