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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数个咬牙切齿的日子里,冷秋自省当年用力过度,不留余地,以至后半生一直在给自己考虑后路。
冷冉无比愤怒地来求见冷秋。
冷秋本想不见,但是韦帅望既然提了,他总得试试。再说,收集两个反对派有啥不好呢。
冷冉见过礼,冷秋说声:“坐。”
冷冉坐下,忽然有点胆怯,好象不太应该坐下似的,他以前从没正式拜会过掌门长老这样的大人物,所有的经验不过来自他同冷冬晨与韦帅望打交道的经验,可是那两个人总让他感觉有点非主流,而且也不是长辈,在长辈长老面前,他是真的不知道坐下是否合礼仪。言归正转:“长老能否等另一支的长老也选出之后再定掌门?”
冷秋没有表情地看着他。
不开玩笑,能我自己独断的事,我要等着有反对派出现再决定?当然,如果多数有势力的人反对,他是可以做出一个貌似公允开明的决定的。不过,这种开明仅只因为情势需要,决不会因为他有较高的道德品质。
所以,你做为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人物来同考虑商量他的皮?冷秋立刻就感觉 ,我同一个蠢货有啥可交流的?
冷冉见冷秋一点反应没有,顿时就有点羞愤加不安。
毕竟在他有生以来,真正认识的人里,冷秋才是那个杀人如麻,灭门如割草的人物。
他也感觉到自己此行,只是白费口舌,老一辈同他根本完全不一个交流频道,韦帅望还同他辩论几句,冷前掌门那冰冷的目光好象在问他:你这是鸟叫吗?
他想了想,说出花来也没用的事,还是直接点:“韦帅望因为我反对他做掌门,派人洗劫了我的家。一个掌门人,做这样下作的事,是冷家的耻辱,请长老不要选这样的人做掌门。”
冷秋倒是一愣:“你家人遇难了?”洗劫?那是死光的意思吗?那你小子挺震静啊。
冷冉呆一下,呃!不是:“不,我是说……他,他抄了我的家,拿走所有信件文书,还有一些金银首饰。”
冷秋忍不住就笑了:“偷了多少?”哈哈,韦帅望你看你这点出息,这可真丢冷家的脸了,掌门偷东西,还偷的是个穷人。
冷冉对冷秋脸上那个好笑表情真是愤怒至极,你啥意思?这事很好笑吗?这也不是偷了多少的问题吧?他无缘无故抄了我的家!
冷秋问:“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他不会是明抢吧?”
冷冉道:“我家人一夜醒来,发现家中被洗劫一空,除了魔教还有谁?”
冷秋再次忍笑:“冷冉,我想你这样说,肯定有你的道理,但是,你这样提出控告,恐怕冷迪不会受理的。也可能你从来没同任何人结怨,也可能你在这个世上同任何除韦帅望之外的人没有利益之争,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提出更有力一点证据。”
冷冉道:“他们没听到任何动静,家中破坏惊人,所以,一定是用了迷药,只有魔教能做到。”
冷秋微微叹气:“能做到的人很多,不只韦帅望。韦帅望能让你全家不留痕迹地从这个世界消失,他并没有这样做,所以,能做,不是证据。”端茶。
冷冉急道:“你心里清楚,是他干的!他还拿走了我所有的信件!”
冷秋无奈地看着自己端起的茶杯:“如果你是说,他会与我合谋或向我自首,他没有。如果你是说我能知道每个人做的每件事,我不能。如果你是说我会做无端猜测,通常不会。会,我也不能把不负责的猜测说出来。”孩子啊,你看我端起来的茶!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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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