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一下,解锁更多精彩
。
“黄家在江都城经营三代,田产、商铺、矿脉,家底深厚。这些都不算什么,关键是,黄盛跟知府周同礼走得近。去年城西那块官地的批文,就是周同礼亲自批给黄家的。逢年过节,黄家的年礼一车一车往知府衙门拉,这等关系……”
沈放接过话茬,嗓门比刚才低了不少,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压着说了。
“知府手底下还有一支驻军,朝廷派的军中参将叫柳无云,统管江都城的两千驻军,直接听从知府调令。你把黄家逼急了,黄盛往知府那一哭,周同礼一纸调令下来,你信不信明天凌霄武馆门口就能站一排穿铠甲的兵?”
沈放说到这里,语气沉了下去。
“武者再能打,跟官府对着干,那叫造反,除非你强大到无视整个国家。”
后院安静了好一阵。风过回廊,木桩上的靶布被吹得啪啪响。
陈泽开口的时候,声音很平。
“我不会以卵击石。”
赵鹤鸣和沈放同时看过来。
“但黄家做的事,总得有个说法。”陈泽的手指摩挲着袖口的边缘,“哪怕他是四大家族,也不能这么算了。”
沈放盯着陈泽看了好几息,嘴角慢慢往上提。
“有种。”沈放伸手拍了拍腰间那把磨秃了漆的军刀,“既然你非去不可,那我跟你走一趟。”
陈泽拱手。
沈放摆手示意别客气,大步往门外走,边走边冲沈青衣喊了一嗓子:“看好家,别让那帮小兔崽子偷懒!”
沈青衣应了一声,目送三人出了武馆大门,手搭在刀架上,指尖一下一下敲着刀鞘。
……
内城,黄家大宅。
黄盛在正堂里来回走。
从东墙走到西墙,七步。从西墙走回东墙,七步。来来回回已经不知道走了多少个来回,脚底下的方砖都被磨出了声响。
老周抿了抿嘴,斟酌了一下措辞。
“属下赶到城南的时候,被拦了。”
“谁拦的?”
“沈放。”
黄盛的脚步卡住了,嘴巴张了一下,没合上。
“沈放?凌霄武馆的沈放?”黄盛的声调拔高了半截,“他吃错药了?掺和我黄家的事做什么!”
老周没接话,把昨晚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黄盛太阳穴上的血管跳了好几下,脸色愈发难看。
黄盛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强行把那股子邪火压下去。
“蛇牙和蝎尾呢?找到了没?”
老周摇头。
“没有痕迹,昨日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可能……跑了。”
“跑了?!”
黄盛的脸从黑变青,又从青变白。
他一把扫掉桌上的茶具,瓷碗在地砖上摔得粉碎,茶水溅了老周一裤腿。
“我花了多少银子,龙息之地的位置只有他们知道,人跑了,我爹怎么办!”
老周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低着头没吭声。
黄盛撑着桌沿喘了好几口粗气,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
“去找。不惜一切代价,活的死的都给我找回来。”
老周刚要应声。
前院传来一阵喧哗。
门房急匆匆跑进来,脸上的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