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一下,解锁更多精彩
楼最近的学校东门,找到一辆共享单车准备骑过去。
但没想到他脆弱的菊-花刚一接触到形状棱棱角角,且非常硬的车座就发出抗议,他痛得差点叫出来。
每当他以为自己行了的时候,菊-花大哥就会告诉他不行,他是个病号,大约一个月前刚做过手术。
只能走过去了。
等他走到医院时,门诊楼里门诊的地方全都关灯了,只有部分医生办公室还亮着灯。
柏时言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穿着今早出门的那套休闲装,在揉眉心,脸色很疲惫。
柏时言也只是个普通人,也许只是更自律些,体力更好些,但也会累。
谷泽走过去问:“要我帮你按按吗?你看着很累。”
柏时言收回手,眯起眼睛看着他,问:“你今天为什么这么主动?”
谷泽心跳不规律了下,之后半真半假地说:“当然是要讨好我的房东,金主,饭票,私人医生了。”
柏时言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轻嗤一声,拿着车钥匙站起来说:“走吧。”
车上,谷泽原本以为是直接回去,但看车开的方向似乎不是回去,就问:“这是去哪?”
“你不是要去吃夜宵?”
“啊,那个……”谷泽说,“是陪你去吃,我现在这个样子也吃不了什么。”
柏时言停好车,不紧不慢地回答:“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柏时言说吃夜宵就真的吃夜宵,来的都是吃夜宵的地方,整条街灯火通明,都是吃夜宵的地方。
谷泽一眼望过去,川菜为主,夹杂着点其他的风味,但基本都是他不能吃的。
算了,就当是陪心上人一起吃东西,重要的不是食物,而是过程,于是他没有对挑餐厅发表意见。
最终他们去了一家京味菜餐厅,柏时言又点了几个菜,青菜肉主食都有,谷泽也能跟着吃点。
点完菜后,谷泽努力忽略食物的香气,开始摩拳擦掌,试图献殷勤。
但这个殷勤好像每次都没献对,就如同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他很是落寞。
他主动问柏时言:“你周末有什么安排吗?我查了一下,这附近有家网红的西北菜,要不要一起去?”
柏时言挑眉,盯着他看了几秒,看得谷泽心跳如雷,之后才说:“要看周末的查房和值班安排。”
谷泽:“……”
又是工作。
他努力深呼吸,别跟工作计较,计较是没用的,他赢不了工作,要懂事。
……但是真的好想任性呀。
“而且。”柏时言又继续说:“你也吃不了那些。”
谷泽听到自己磨牙的声音,“一个多月,应该勉强能吃些正常的了吧。”
“最好一愈加严多养养。”柏时言回答:“防止复发。”
说到这个,谷泽是真的有点哀怨了,垂头丧气地问:“真的一点正常的食物都不能吃吗?”
柏时言提醒:“别忘记你上次要吃正常食物的结果。”
谷泽想起了他的急性肠胃炎,更加垂头丧气,配上一头稍显凌乱的头发,像是被主人抛弃的金毛。
他丧了几分钟,抬头后依稀看到柏时言似乎又在笑,餐厅里的灯光照在对方脸上,唇角的弧度有些明显。
跟三年前比,柏时言确实变了一些。
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