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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有离开过这家医院,他不出现,我也不强求,也不想见。
我曾想让护工让陆杰铭出来见我,因为我想知道兰杏现在到底如何了,杨少钧说兰杏成了植物人。
植物人?
那个活泼的小杏子,跟在我身后整天叫着小若姐小若姐的小杏子,因为一块玉佩,因为一场与她无关的复仇,最后变成了植物人,那不该是她的结局,那个天真烂漫的傻丫头,学不会保护自己,一不留神就不会被人骗,我曾想将她护在身后,因为不忍心,可最后,我谁也没护好。
我想问问陆杰铭的心多狠,可我觉得又没必要问,他不是一向如此吗?
我想去看看兰杏,可又觉得没那个脸,后来我只得让护工帮忙传话,让陆杰铭照顾好兰杏,这点要求,陆杰铭就是再没人性,也会答应。
三天后我就出院了,抱着我的儿子,走出医院的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叫重生的感觉,对着孩子笑了笑,在他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我拦了辆车,直接去了机场。
半个月后,我回到了县城,兜兜转转,最后我还是只有回到这里,落叶归根,不管你飘多远,最后回来的,一定是自己成长的故乡。
到了县城车站,正是晚上八点,九月的天气,天还没黑的那么早,县城虽比不上北城的繁华,但有一种叫乡情的东西。
我抱着孩子,身上背着孩子用的东西,车站本就是人流量大的地方,门口挤满了拉客的司机,有出租车的,也有三轮车的。
三轮车在大城市早就被淘汰了,但相对于出租车,我更喜欢三轮车,因为它身上有一种叫历史的东西,只是今天我抱着孩子,不能吹风,便选择了出租车。
这孩子我不知道该说他懂事,还是本就安静,除了吃,从来不哭闹,吃饱了通常玩十几分钟,就又睡过去,带着一点都不累,只是这半月从香港到北城,再回县城,这样折腾下来,我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
抱着孩子站在台阶上,来往拥挤的人根本不顾我怀里抱着孩子,行色匆匆,我拿手护着孩子慢慢下台阶,我的目光在那一伙拉客的司机堆里瞥了一眼,我一边看路,一边护着孩子,本来是匆匆一瞥,可这一瞥,让我相信了一种叫缘分的东西。
在人堆里,一个跛脚的男人,穿着白色的T恤,黑色的休闲裤,微微弯着腰,脸上带着笑意,对着从车站出来的人询问他们是否坐车。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对着一个个从他身边匆匆而过的人询问,但人们看着他跛着脚,都不愿坐他的车,在这一群司机里面,他显然是处于弱势的。
三年未见,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
我悄然的走过去,笑问道:“师傅,我想去附近的酒店,能坐你的车吗?”
“当然……”可以。
伍逸的话还没说完,当他抬头看见我时,眼里是说不出的惊讶,愣了好几秒,为了确定是不是看花眼了,他还揉了揉眼睛,再看,等确定是我的时候,他有些激动的说:“若……若若,你怎么回来了?这孩子……”
他看见我怀里的孩子,似有千言万语,又似一下子都明白了。
“想回来,就回来喽,难道你还不欢迎?”
“欢迎欢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伍逸一面说着,一面连忙接过我背上的东西,我抱着孩子坐上了他的出租车,路上伍逸问了我一些情况,我简单的说了说,之后我问他怎么开出租车了,这些年跟叶衫过的好吗?
提到叶衫,伍逸眼底划过一抹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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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