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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那屋今天我没有让烧。
看着宋寻有些疑惑,裴宁立刻笑了:你看你这记性,你能想起来,我们刚搬来的时候,我带人把地挖开放了铁疙瘩?
宋寻这才恍然大悟!
裴宁合上手中的书。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色真丝睡裙,细细的吊带松松挂在圆润肩头,肌肤莹白若雪。
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子穿得这般大胆肆意,视线慌乱地想要移开,却又被墙边立着的一面巨大落地穿衣镜牢牢吸引。
他下意识走上前,看着镜面清晰到近乎诡异的成像,低声惊诧:“这是何物?”
“镜子。”裴宁放下书,赤着脚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柔软的呼吸拂过他颈侧,目光透过镜面两个人身上!
宋寻看着镜中映出的两人——裴宁乌黑长发如瀑,睡裙薄得近乎半透,两条笔直修长的白腿晃得他心神大乱。
“裴姑娘,这般装束,成何体统!”他耳尖泛红,语气生硬斥责。
裴宁看着他这副紧绷窘迫、明明心动还要强装恪守礼教的模样,心底忽然升起浓烈的逗弄心思。
她轻笑一声,随手拢了拢散落的发丝,香奈儿高级的洗发香气缠上他鼻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挺拔宽的身躯上缓缓扫过。
下一瞬,她从背后轻轻环住宋寻的腰,柔软温热的身躯紧紧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唇瓣几乎贴在他耳畔,声音软糯又勾人:“怎么?堂堂铁血镇国将军,是怕自己乱了心神,栽在我手里?”
宋寻被后背传来的坚挺触感搅得心跳骤然失控,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猛地从裴宁怀里狼狈挣脱出来,脊背绷得笔直:
“裴姑娘,请自重!”
裴宁先是一愣,随即笑得花枝乱颤,眼底满是戏谑:“宋寻,今晚你睡沙发……”
宋寻清楚记得,自己早已签下卖身契,身家性命都攥在她手里,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他瞥见沙发上放着一床薄被与枕头,便连衣裳都不敢脱,僵硬地躺了上去。
枕头蓬松绵软,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舒适。
他始终垂着眼,不敢往那张铺着柔软被褥的大床多看一眼,生怕乱了分寸。
裴宁裹好轻薄的羽绒被被,没一会儿便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深夜,裴宁陷入沉睡,刺骨的梦境如潮水般疯狂涌来。
梦里,气温骤然暴跌至零下六十度,万里冰封、万物冻结,曾经鲜活热闹的世间,沦为一片死寂的白色炼狱。
她熟悉的人,一个个在漫天风雪里冻僵、倒下,哀嚎与绝望遍布四野。
她猛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真丝睡衣,窗外天光已然大亮。
裴宁坐起身,抬眼看向沙发——宋寻早已醒了,穿戴整齐,脊背挺直地端坐其上,周身依旧带着武将的凌厉气场。
裴宁起身披上一件素雅的白色长裙,唤来小桃。小桃为她简单梳洗打扮,宋寻全程死死侧过脸,不敢多看一眼。
收拾妥当,裴宁看向宋寻,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明天你不用在我这睡了!看你这模样,分明彻夜难安,睡不好。”
宋寻垂眸,声音低沉克制:“好。”
宋寻离开后,裴宁带着小桃踏出裴府大门。
此时大雪已然停歇,刺目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晃得她微微眯起双眼,心底寒意沉沉:这场诡异盛夏飞雪,便是极寒末世降临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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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